涩,酸意混着疼一下子漫了上来,逼得他眼眶都泛了热。
他反手握住了她圈在颈间的手,扣得紧紧的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温棠窝在他背上蹭了蹭,像只找对了窝的小猫,嘟囔着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,所以我一直等,等你处理好所有事,然后……带我回家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
回他和她的家。
封砚辞接住了她的话。
从Candy工作室到海棠一品小院距离三公里,开车不过十分钟,走路大概需要四十分钟。
但封砚辞却选择了走路。
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,他背着温棠走在静谧的人行道上。
冬日的晚风,在这一刻显得没有那么薄凉。
趴在背上的温棠,兴许是醉意上头,嘀嘀咕咕碎碎念了一会之后,好像又睡着了,呼吸轻蹭在他后颈,带着暖融融的温度。
封砚辞走得很慢,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晃醒了背上的人。
路灯一盏盏往后退,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着贴在柏油路面上,演绎着难舍难分的模样。
三公里的距离并不长,四十分钟也不久。
在此刻,就像是抓不住的沙,弹手一挥间的事情。
走进海棠一品小院,没在这里的这段日子,房子被匡姨打理的很干净。
每一处都很规矩,唯独缺少了一点鲜活。
匡姨没有居家住,所以不在。
封砚辞将温棠背去了卧室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一步步走到卧室床边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,刚直起身想要给她盖被子,手却被睡梦中的温棠拉住了。
一个不留神,重心不稳的结果就是,他也跌躺在了床上。
“别走。”
温棠呢喃出声,随即一个翻转变成了侧躺的睡姿,而拉住的那只大手被她抱在了怀里,紧紧贴着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。
与之面对面侧躺的封砚辞,像是触发了什么NPC的隐藏任务。
他可以发誓,今天晚上想要和温棠独处的目的很单纯,绝对没有其他任何带颜色的想法。
自从上次从京城城郊的别墅分离后,思念就成了疾。
等天一亮,他就要和霍霖一起去凿子村了。
他们要过去找石蕊留下的那些证据,只有找到那些证据,才能将黑色产业链的遮羞布完完全全地揭开,才能将所有的事情画上一个句号。
可在那些事情没有解决之前,他好像又没有办法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