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,随即又害怕起来,“万一他抵得住这股香,走出去了呢?”
“不会,香入体,人会无力。如果灏王走出来,我也会出手,将他送到您屋中。”
裴雅然眼中尽是亮光,但她心底又有些害怕,怕裴千灏能逃脱,怕事情败露。毕竟,她是太后。
一国太后和当朝摄政王,如果传了出去,对北珉声誉很不好。
石墨此时又突然出声,“太后,你在担心什么?即便事情败露,到时候你借个理由,在皇宫消失,以此摆脱太后这个身份。”
“摆脱身份,就能和他在一起,不受世俗控制。”裴雅然心中燃起希望,败露又如何?她趁此消失,摆脱身份。如果能一举怀上孩子,以此要挟裴千灏,再好不过!
“太后,您今天尽心休养,明日我会助您成功。”石墨说完,身形一闪,迅速消失。
裴雅然看着空荡的正殿,想着石墨的话,他帮助自己,究竟能得到什么?
心思百转千回,裴雅然一坐就是几个时辰。
御花园中,宫女们干活认真,四个时辰打扫干净,花盆全部换掉,焕然一新,花团锦簇,煞是好看。
苏曦儿收起扫帚,和朝暮,檀歌一起回了藏书阁。
今日,书弦仍没有回来,小源子收拾包袱,去了内务府,说那边繁忙,等过几日,他再回藏书阁。
厨子除了做饭吃饭,和大家在一处,其余时间也很忙,孔太傅连个人影都没。
藏书阁变得更加冷清,朝暮哀声叹气起来,吃完晚膳后,一脸苦闷。
檀歌回藏书阁后,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,“天色不早,晚上又冷,明日宫宴,要被派去其他地方当值。今晚,早点休息吧。”说完,她朝苏曦儿轻轻一笑,然后转身进了屋子。
“苏曦儿,檀歌说话了,她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?”朝暮眼睛亮晶晶的,为檀歌的改变而高兴。
“也许吧,她还没有彻底恢复,这段时间,你不要靠近她。”苏曦儿说完,抬脚走入自己屋子。
朝暮疑惑,为什么苏曦儿总提醒她不要靠近檀歌?容她一个人慢慢疗伤,等完全恢复,到底要多久?
最后,朝暮藏着满肚子疑惑,走入屋中,洗漱休息去了。
苏曦儿一直坐在屋中,过了子时,她才入睡。接连几日,裴千灏都没来,好像消失一般。
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病,她想方设法远离他的时候,他总会冒出来。现在,却很多天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