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悠悠一咕噜爬起来,“我带着穆云蘅也去吧,你男朋友呢,也叫上,人多安全点。”
“什么男朋友,看你们开劳斯莱斯就一个劲的打听你们的信息,我说穆总是穆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,你是我闺蜜,这家伙,他天天喊着让我叫你们出来,无非就是想占点便宜什么的,这么势利眼的男人,哪来的滚哪去吧,没等到我深度考察他就现出了原形。快,别墨迹,我下楼了。”
“好,我也在下楼,一会见。”
凉知晏也紧跟着他们,到了一楼的客厅里,凉悠悠回头看了儿子一眼,“你也去吧,看看成年人的夫妻打架是怎么样的。”
凉知晏一笑,“好嘞,妈咪总是让我见识人性的阴暗面。”
于是乎一家三口就出发了。
刘可青的家在南陵市还中高档的小区里,四室两厅的房子只有夫妻二人住也是很宽敞的。
唐舒欣和凉悠悠几乎同时到达小区门口。
几人小跑着进去。
唐舒欣和凉悠悠敲了半天门都不开,后来穆云蘅喊,“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。”
然后门才从里面打开了,是庞子明开门的。
几人一进去就被一地的狼藉震惊了。
客厅整面轻奢岩板电视墙前乱作一团,真皮沙发歪向一侧,靠垫、丝绒抱枕散落得到处都是,其中一个抱枕被撕开,雪白羽绒飘得满屋子,粘在落地窗纱帘、茶几边角。
长方形岩板茶几翻倒在地,玻璃杯、水晶果盘摔得四分五裂,果汁、茶水混着碎干果淌开,在地板洇出大片深色水渍,高档短绒地毯吸饱液体,一团团脏污发硬。
餐厅长餐桌餐椅东倒西歪,白瓷餐盘、玻璃红酒杯碎在原木餐台与地面之间,半瓶红酒倾倒,暗红酒液浸透浅灰色餐布,顺着桌沿滴到定制实木地板,留下洗不掉的印记。
全屋各处摆件、装饰无一幸免,轻奢金属摆件折断,绿植花盆掀翻,本整洁精致、处处透着档次的家,处处是碎裂器皿、污渍液体、散乱杂物,羽绒、纸屑、碎瓷混作一团,空气里弥漫着酒气、香水味与压抑的硝烟味,高档装修衬得满地破败愈发刺眼,安静空旷的大房子只剩满目疮痍,半点往日温馨全无。
凉悠悠和唐舒欣震惊了一秒,几乎同时开口,“刘可青呢?”
庞子明不说话,在沙发上随意的扒拉了两下腾了个位置坐下,凉悠悠和唐舒欣往卧室跑去。
“可青,开门,我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