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一个给别人当仆人的穷酸丫头,要不是攀上了裴家的高枝,谁会多看你一眼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林辰身上转了一圈,语气变得更加恶毒。
“不过你现在也就是个破鞋罢了。裴家那个傻子,脑子不好使,连自己老婆是干什么的都搞不清楚吧?”
他旁边的人跟着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
“你要领这个小白脸上哪儿去我管不着,但你就不怕你那个傻子丈夫,一拳把这小白脸锤死?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们帮忙。”
林辰愣住了。
傻子丈夫?谁?
他脑子里嗡嗡地响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裴家那个傻子?谁?是裴珏吗?
陈情和裴珏?他们不是姐弟吗?
可这些人说,他们……是夫妻?
他下意识看向陈情。陈情站在原地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只是手指攥紧了袖口。
那个高大弟子见她没有说话,以为她怕了,更加得意。他往前逼了一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?你那个傻子丈夫,整个金刚院谁不知道?一个五岁智商的废物,要不是命好生在裴家,谁看得上他?”
他转向林辰,脸上挂着嘲讽的笑:“兄弟,你不知道吧?你这位‘朋友’,早就是别人的人了。她那个傻子丈夫,脑子不好使,拳头倒是硬得很。你要是识相,趁早离她远点——”
“上个月。”陈情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:“你在灵材街调戏人家卖符纸的小姑娘,被人告到执律堂,是你爹花了一千灵石才把事儿压下去的。要不要我去执律堂,跟执律长老聊聊这件事?”
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陈情没有看他,目光转向他旁边那个笑得最欢的跟班。“还有你。上次结业考核,你的追风符,是找人代画的。代画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,他手里还留着你的亲笔信。要不要我请他出来跟你当面对质?”
那跟班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陈情又看向另一个人。
“你,上个月在宿舍区聚众赌博,被管事抓了个现行。按学宫规矩,聚众赌博要记大过、停课反省。管事帮你压下来了,但那天在场的几个人我都认识。要不要我去找他们聊聊?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陈情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回那个高大弟子脸上。她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却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