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见得会在太子的手里鼎盛。
江州楼家一案开审后查封了不少官员的家,其中楼氏更是被下令满门抄斩,搜刮了黄金百万两,尽数归了国库。
等宁嘉回京的时候,太子已经登基为帝。
“宁嘉,朕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,陆家朕迟早会铲除,可不是现在,边关来报,月氏已经集结了二十万大军,朕得派赵时雍去。”
宁嘉的肚子也大了起来,怀胎三月,孩子快要成型了。
“朕知道你现在还怀着孕,但这次赵时雍非去不可。”
“朕会加封他为太尉,正一品官职。”
没有商量的余地,宁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时雍奔赴边塞。
临走的时候,宁嘉剥了一小袋橘子皮给了赵时雍。
“边塞苦寒,橘子皮泡水喝嘴角就不会起皮。”
穿上盔甲,赵时雍在宁嘉的额头间吻了一下,“等我回来,就教孩子习武。”
这场仗打了一个月,最初的时候隔几天还会有信件来报平安,可后来的几个月里,一封也没有了。
直到京城下了雪,宁嘉的肚子高得吓人。
安胎药一碗又一碗下肚,宁嘉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肿了。
“这才六个月,本宫就快走不动路了。”
“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侍女低头不敢搭话,今日是除夕,宫里都避着谈及赵时雍,原因无他,就在一个月前,前线来报,赵时雍投了敌。
阖宫家宴,新皇下令大办,整个京城都喜气洋洋的。
但京城外的地方却民不聊生,纵然江州一案惩治了许多贪官污吏,可架不住新皇放开了海运,加征赋税。
这个冬日已经饿死不少人了。
宁嘉扶着腰,走出宫殿想透透气,却见京中四处都是士兵在巡查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新皇登基后处处打压旧臣,陆则川的官职一贬再贬,如今竟是起兵造反了。
宁嘉对此毫不意外,曾经的她以为只要陆则川不起兵造反,大周就不会亡,重生一世经历了这么多以后,宁嘉觉得大周真的气数已尽。
陆则川的军队一路打到了济州。
皇帝根基不稳,早先与月氏的仗又耗了国库不少银两,现在真是回天乏力了。
五皇子在太上皇驾崩没几天便也跟着去了,不曾想京中一别竟是最后一眼。
宁嘉不由得在想如果五皇兄还在,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冬末的雪下得很厚,皇帝的除夕过得不算好,前线来报,月氏换了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