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国公府的马车从长公主府门前经过,不过片刻,华阳长公主便得了消息。
而后跟着来的,是武安侯府的下人。
“成了?”
下人回话:“回长公主殿下,侯夫人说了,人已经关押起来。不过她说,南宫家主让人废了谢氏,如今谢氏毁容,把舌,断手了。”
华阳长公主挑眉,看向不远处的南宫擎:“知道了。”
下人施礼,一步步后退出了院子才敢转身。
华阳长公主走到南宫擎的面前,问他:“你叫人毁了谢氏?”
“是。”南宫擎挑眉,问道:“殿下不喜欢吗?你不是很讨厌谢氏吗?”
华阳长公主也不恼,只是勾了勾唇,看南宫擎的目光透着几分抓摸不透的情绪。
南宫擎没久留,得了消息就回府去了。
人走了,心腹嬷嬷站在华阳长公主的身后:“殿下,南宫家主有些狠辣了!殿下,不得不防啊。”
这种人就像毒蛇,随时都会反咬一口。
华阳长公主岂会不明白,不过:“他暂时还有用,药找到了么?”
心腹嬷嬷:“找到了,在送回来的路上,避开了南宫家的人。”
华阳长公主看了眼心腹嬷嬷,说道:“你觉得,留着南宫玉还是南宫擎?”
嬷嬷沉默片刻,说道:“谁做家主不是做?要的是听话,驸马足够听话,至于其他的,殿下您是主子,想要谁活着,谁就能活。”
这话说到华阳长公主的心坎里。
她不在意的说道:“驸马还是很合本宫心意的。”
心腹嬷嬷含笑,这是要留下驸马了,不过也是,南宫擎太狠,男人心狠手辣固然没什么不好,可太狠,就让人心生忌惮了。
谢恒知平安回到国公府,等到入夜时,在武安侯府潜伏的谢礼回来了。
她去了谢恒知跟前回话,告诉谢恒知她看到的。
那位跟谢恒知长得很像的女人名唤水仙,二十五岁,生过一个孩子。她是南宫擎送来的人,用以代替谢恒知。
水仙跟谢恒知实在是太像了,甚至为了跟谢恒知一样,手上还有练剑的剪子。
谢礼还特意跟着人去的,发现水仙被武安侯府的管家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水仙的凄惨,谢恒知有种同为女性的悲凉,却没有负罪。
如果她没有警惕,没有提前让谢礼过去潜伏,那下场凄惨的就是她,一个像她的女人进了国公府,她的儿女呢?父母家人呢?
能幸免吗?
“他们想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