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安。”
“宁指挥使。”梁岂对他笑道。
梁帝对这个长子有无限的耐心和关爱,不会让他站着。
“赐座。”
内侍抬了椅子,梁岂谢过坐下。
梁帝也是直言,让他看赵氏的罪己书,问他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半真半假,最是能让人相信。”
梁岂说道:“赵氏有参与,但她应该不是主谋,武安侯吗?”
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怕死,而武安侯患痿躄症,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一日日的变化,慢慢的变得不好。他的恐惧害怕是最大的,怕死,自然就要想方设法的活着。
宁砚观也觉得是武安侯主谋,但一切讲究证据,逻辑推理就能立案的话,要律法何用?
梁岂看向宁砚观,提议他去找谢恒知问一问。
那个与谢恒知相似的死人,他昨日也知道了。
宁砚观:“是,臣晚些就去见国公夫人。”
——
谢恒知在半下午的时候,在倒座房的客厅见了宁砚观,也看到了赵氏的罪己书。
谢恒知说:“罪己书中提及的方士目前有什么线索吗?”
宁砚观: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江家人或许知道,武安侯江健若是死了,承爵的只会是赵氏的儿子江安。江安的年纪不小,赵氏和武安侯也没有深厚的夫妻感情。江健患病之后,妾室也都遣散了。”她对宁砚观说:“赵氏有江安,爵位一定会落在儿子的身上,她没有那么大的执念非要江健活着。宁大人不妨想想,谁更希望江健活着?”
宁砚观怔住了。
是啊,做这件事情的,只有希望江健活着的人,才会丧心病狂的用邪术。
“不是赵氏,不是江安,更不是江家的其他人。除了武安侯自己,还有谁?”宁砚观头脑风暴。
他这些日查案,江家的底细能摸的都摸清楚了,江庆是次子,当年就输给了江健,没能做武安侯。
江庆不会想要武安侯活着,江庆的儿女也不想。
江健死了,江安就是新的武安侯,三代之后才会削爵。
江安已经是少年了,他会想做最年轻的侯爷,因为他和江健父子感情并不算好。
谢恒知提了一句:“以前谁跟武安侯关系最好?”
宁砚观就想到查问的案卷里,有下人提及的话。
他一瞬间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恒知。
“义姐,你知道对不对?”
“我只是推测,华阳长公主和江健的关系最好,而她不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