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,而是金虎离去之前,曾吩咐白洁,隔三岔五,便把那瘟疫钟晃一晃,这段时日,将他折磨的是病体孱弱。
“长老身体还未痊愈,不若再歇息几日再走何如?”金虎道。
唐僧立刻摇头道:“不可,不可,贫僧便是要死,也要死在西行路上,绝迹不能再留在此处。”
这段时日,他日日垂泪,伤心难抵灵山,每夜更是常常被噩梦缠身,闭上眼便是报恩寺那些和尚被千刀万剐的模样,着实难以安眠。
此前孙悟空未回来,他怕悟空没回,路上再遇妖魔,又被捉去受苦。
如今孙悟空既然回来,自然是再没停留的道理。
金虎见他说的坚决,知晓这老和尚是狠了心,无法留住,便不再挽留,只命白洁整治了一桌素宴素酒,践行送别。
宴罢,金虎将唐僧师徒送至城门外。
城门口处,依旧挂着那些凌迟处死的恶僧骸骨,白骨森森,在风中摇晃。
唐僧见了,心中仍是有些不忍,可想起那化作猛虎的七日遭遇,只是合十宣了声佛号,便拍马向前。
师徒四人一路西行。
唐僧骑在白马上,回头望了眼宝象国城门,长叹一声道:“这一难,端的是凶险万分。”
猪八戒道:“师父你不过是在洞中饿了几日,又变作老虎,挨了回板子,只是一时之苦,却不知俺老猪头上戴了这遭瘟的箍儿,是日日凶险。”
唐僧恨恨道:“你这呆子,说的甚么浑话,此乃佛宝,予你乃是造化。”
猪八戒哼哼两声,不再多言。
孙悟空走在最前,听着这一声一句,浑不在意。
他脑海中,皆是凌霄殿上,绝释道人拼死搏杀的模样。
他孙悟空,在这世上,再不是孑身一人!
肝胆相照!
孙悟空想到此处,咧嘴一笑,将那金箍棒往肩上一扛,催促道:“师父!走快些!照你这般速度,走到西天要何年何月!”
唐僧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,急道:“你这猴子,催什么催!”
孙悟空哈哈大笑,惊起一片飞鸟。
唐僧暗暗迷惘,不知这猢狲发的甚么癫。
金虎站在城门口,看着师徒三人的身影,心中喃喃:“猴哥,你且先走一步,那平顶山上,咱们再见!”
兜率宫。
太上老君。
这老倌儿虽是圣人,炼丹修道,却将自家童子放下界为妖,吃人度日,来全取经人的功果。
与那奎木狼有何区别?
他要好好思量一番,如何在那平顶山上布个局。
一个让太上老君也肉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