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对着秦鸣春,摆烂摆手,“猜不到,你说吧!”
秦鸣春没应声,默默从西装口袋摸出一把钥匙,小巧的银色的,轻轻搁在她掌心。
“哪儿的?”倪红安捏着对光细瞧柄身。
“公寓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怎么了?”秦鸣春错愕她反应过激。
“……”倪红安无语。
要命。
还能有几个公寓。
她一舔嘴唇,豪迈单手叉腰,顿时哭笑不得,“秦总!个么你公寓是密码锁好伐啦!”
逼得她都学起申好的上海腔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鸣春淡定又冷静。
见他模样一本正经,倪红安差点背过气去,“我有你公寓密码!”
说完,她猛地愣住两秒。
倪红安眼珠滴溜一转,脱口而出,“你故意给我钥匙,想跟我同居?”
咳咳。
什么虎狼之词。
秦鸣春克制干咳几声,抬手轻推眼镜腿,被她一句话呛到。
“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!”
倪红安满脸坦然,故意调戏逗他,“不然你给我钥匙是什么意思?不想同居?”
她踮脚,指尖戳他脸颊,促狭直笑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到底想不想?快说!”
“……”
秦鸣春喉结轻滚,耳尖泛红,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,牙缝里硬认真挤出一个字,“想。”
在她面前,他永远被看透,被拿捏,溃不成军。
“想就先排号,我可忙着呢!”倪红安傲娇挑眉。
秦鸣春:“?”
“你忘了?下个月各事业部不是都要准备明年预算提报了嘛,我忙得很。”
倪红安三句不离工作。
感情可以有,搞事业不能停。
“……”
秦鸣春满眼纵容与宠溺,顺她话头调侃,“所以给我排的晚班?”
闻言。
倪红安一怔。
片刻反应——康姑父都变秦鸣春斥候了。
真要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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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秦鸣春公寓。
夜色揉皱缱绻,莺飞草长,轰轰烈烈。
月影摇晃,映着窗上忽近忽远,忽明忽暗的一双人影,轮廓交叠,心跳滚烫。
一把星星洒在漫天银河中。
潮涨,潮落。
汹涌没入爱的罅隙,回响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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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切归于平静,夜很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