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无可奈何。

玉虚宫，昆仑山。

阐教威仪的圣殿之内，一片肃杀。

元始天尊端坐于九龙沉香辇之上，三宝玉如意握在手中，发出“咯吱”之声，平日里威严淡漠的圣容，此刻竟有几分扭曲之色。

在他眼前，是大禹带领人、龙两族，浩浩荡荡清扫河道的一幕。

“没用的东西！一群没用的东西！”

元始天尊低喝一声，声音中带着神圣的威严，让天地都为之色变。

“相柳是上古大巫，九条性命，剧毒无双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？”

“还有那号称水猿大圣的巫支祁，在淮水中占据地利，却被元阳一掌镇压？”

他原本以为，这两颗棋子，最少也能拖上几十年乃至几百年，让大禹在大洪水中元气大伤，让大禹颜面扫地。

可现在呢？

非但没能阻止大禹，反而让人族和龙族结盟，将大禹的声望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，就连元阳那家伙的凶残，也让洪荒为之侧目！

“老师……”

广成子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根本不敢抬头。

“现在相柳已经死了，大禹已经治理好了这片区域，我们要不要继续动手？”

“出手？”

元始天尊冷冷一笑，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。

“怎么做？”

“现在龙族已经全部出动，有应龙那个老家伙坐镇，还有元阳那个老家伙在暗中盯着......”

元始天尊听到“元阳”两个字，眼角忍不住跳了跳。

那是他登临圣人之境后，心中最大的阴影。

“这是给了元阳出手的理由。”

“你们难道忘了，当年的接引道人是什么下场？这可是圣人陨落的悲剧啊！”

元始天尊做了个深呼吸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虽然以盘古正宗自居，实力更在接引者之上。

为了一个小小的人族，为了打压大禹，真要把自己搭进去，丢了圣人的脸面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“罢了。”

元始天尊衣袖一拂，顿时那画面便是消失不见。

“天命所归，人族当兴。至于治水的功劳，就暂时让给他们好了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元始天尊目光一寒。

“治水易，治国难。”

“等到大禹大成，九州一统，九鼎立下，那才是我人族气运最重要的时候。到时候，自会有报应！”

凌霄宝殿，三十三天之外的天庭。

“啪！”

昊天之神将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在地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