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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爵印重重压下,令牌表面随即漫开一圈淡金光晕。
“再拟一份全权使节令。”
“直接授权使者,准他代本公在花城议定盟书、落下公爵印。”
“让信鸽即刻送回花城。”
见内府官正要领命退下,天元公忽地又出声叫住他。
“还有,以天元城的名义,再给赵明月去一封回信。”
“就说黑山联合四城先行进犯的证据,本公已核实无误。”
“她对青禾的处置,天元城认了。黑山城主印无需归还,此事就此翻篇。”
这封回信一发,天元城与赵明月围绕黑山城展开的第一场明暗交锋,便算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内府官双手将信件与令牌稳稳接住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
……
一天一夜后。
急促的破空声响起,青羽信鸽再次落入花城使团下榻的院落。
黑袍使者快步上前,亲自解下铜筒。
看到里面那封写有“周公亲启”的回信时,他视线立刻移开,不敢拆动半分。
铜筒最深处,还贴着一枚暗金令牌。
指腹刚一触及令牌表面的公爵印纹,天元公留下的旨意便直接冲入脑海。
【持令者,可代本公议盟、签契、落印。】
读取完讯息,黑袍使者的五指僵在令牌上,久久没能松开。
这枚令牌的分量,不知比一封寻常回信重了多少倍。
天元公这等于是把签订盟书的生杀大权,全盘交到了他手里。
半个时辰后。
城主府,书房。
黑袍使者再次站到周云面前,双手捧起那封封泥完好的回信,恭敬奉上。
“周公,这是我家主公的亲笔回信。”
周云撕开信封,目光顺着字迹从头扫过。
读到那句“黑山之事到此为止”时,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天元公已经把态度亮得一清二楚。
黑山城主印落在谁手里,青禾接下来怎么吞并黑山的降兵、官吏和城民,天元城全部放权,绝不过问。
至于两城的攻守同盟,回信的语气更是干脆到了极点。
周云将信纸随手放上桌面。
“天元公行事痛快,花城自然也不会含糊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候在一旁的婉儿。
“按两城最高礼制,拟定盟书。”
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婉儿显然早有准备,转身从书案后抽出两份空白盟契。
关于两城疆域界线、互不侵犯、危难相援等核心条目逐一敲定写落。
黑袍使者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