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音,静静摆在化妆台上。
助理蹲在地上,替他整理戏服裤脚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,半点没留意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瞬,迅速暗下。
会议室里。
许四海正坐在主位开会。
手机在桌面轻轻震了一下,他垂眸扫都没扫,翻过一页文件,继续说话。
城郊盘山公路。
白天车极少,路面空旷。
燕升开着黑色改装车,一脚踩下油门,仪表盘指针瞬间攀升。
半开的车窗灌进烈烈山风。
他嘴角扬起笑意,瞥了眼后视镜,再次提速,甩开了身后的法拉利。
许多金双手握紧方向盘,紧盯前路,踩死油门紧紧追上。
车载蓝牙里传出燕升轻快的声音。
“老弟,这大奔可以啊。”
“老五的车,能差吗?”
燕升低笑一声。
“那正好,试试极限。”
山道弯道接连不断。
两台车全程不降速,高速过弯。
车身微微侧倾,轮胎碾过柏油路面,发出短促尖锐的摩擦声。
驶过第三个弯道。
路边突然猛地窜出一道人影。
燕升本能打了半把方向,车身骤然偏移。
视线一晃,他看清前路。
路中央横着一根深色木桩,颜色和路面几乎融为一体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全力踩下刹车,已然来不及。
车头擦着木桩掠过,左车轮碾过路边松动的石块。
车身猛地往护栏滑出半尺,又狠狠回弹摆正。
全程不过三秒。
身后的许多金同样紧急制动,车头堪堪撞上护栏,勉强停稳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子,晃了晃发懵的脑袋。
两车停稳。
燕升松开方向盘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再抬眼望向前方路面。
那根木桩,依旧横在路中间。
下一秒,路边草丛里慢悠悠钻出一个男人。
三十多岁的年纪,光着上身,脖子挂着粗金链。
步子不紧不慢,他走到黑色车头前,低头扫了眼蹭掉漆的保险杠。
随即抬头看向车内,抬手重重拍了两下引擎盖。
声音粗哑洪亮,像敲锣一样。
“喂!下车!”
燕升降下车窗,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金链男人往车头一靠,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。
“你撞了我的桩子,看不见?”
许多金推开车门探出头,扫了眼路中间的木桩,又看了眼男人。
轻笑一声。
“哥,碰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