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而是一批人。还有陈岩石说的调离原岗位,不就是说的林州吗?汉东本土派,太没有礼貌了,也太不讲法律了,为了逼走他田国富,居然人为的制造矿难!
田国富主动发问:“陈岩石同志,你上次和我提到,要求将陈海同志调离汉东,你想把他调去哪里?除此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?”
“海子,爸对不起你,不要怪我。”陈岩石先向陈海道歉,随后转头看向丁平。“丁书记,我的要求很简单,一、把陈海调离汉东,西疆也好,北疆也罢,都可以。丁书记要保证陈海和小皮球的安全。二、大风厂‘9.16’当天下午,郑西坡等人确实找到了我,希望我给他们主持公道或者给他们出出主意,主意是刘开河给他们出的,我只是在大风厂的门口教了他们挖壕沟、修工事,教他们制作燃烧瓶。我希望组织上能够调查清楚,是我的责任我绝不推脱,但是我陈岩石绝对不给别人背黑锅。”
丁平看着对面的陈岩石和陈海,陈岩石三个孩子,到最后,陈岩石最疼爱的还是这份小儿子。可惜的是这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,陈海是一个标准的三门干部,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,既没有政治智慧,也没有情商。在汉东对他来说的确是太难了,如同一个白银选手被拉进最强王者的对局里,是人是鬼都在秀,只有他一人在挨揍。况且,一旦陈岩石手中有什么大料,这些本土婆罗门绝对会进行报复。陈岩石在纪委留置中心,安全上不用担心,首当其冲的就是陈海父子。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阻道之仇不共戴天,陈岩石已经把要素凑齐了,只要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,那就必须找人保陈海一命。
“陈岩石老同志,你为什么笃定我能答应你的要求呢?”
“丁书记,我知道,大风厂的现场会上,你是给我留了面子的,就像当年丁老给我留下一丝机会一样。我是有错,海子和我孙子是无辜的,我希望丁书记能够答应我这个请求。”
丁平看着陈岩石那殷切的目光和恳求的神情,思索了起来。陈岩石是毕竟一个革命功臣,这两个要求其实就一个,那就是保护陈海。这个是可以答应的,可是安排陈海成了一个难题。
陈海的个人能力上只能说及格线以上,要说有多优秀,那也不见得。政治智慧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,情商也高不到哪里去。如果继续把他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