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心中的事情说出,而是沉默不语。
“葛大爷,我从来没有怪我爹,甚至我还会谢谢我爹,如果不是我爹让我入赘,或许我现在和他一样,每天在田地里忙忙碌碌,收获时,还得交出一大半的口粮。”
黄狗儿猛喝一口酒,这话头也上来了:“我知道他们表面上对我都很嫌弃,知道我这份活很脏,可是我每个月挣的钱,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。”
“狗儿,有什么事情就跟大爷说,大爷能帮你的,自然会帮你。”
葛春生抬头,两世为人,早就看透了一切,又怎会不知黄狗儿此刻的心情,定是和自家的媳妇有关,否则又怎会跑回家来找他喝酒?
“大爷,我……”
黄狗儿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是这种事情他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就在今天早上,他和往常一样,干了一夜的活回到家中,突然被自己媳妇拉着堵在了门口,他从媳妇的身后看到了一个没穿衣服的男子爬墙跑了。
那一刻他的天都塌了,他以为自己苦一点,累一点,能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,不曾想,命运是如此的捉弄人。
他越是想努力的过好生活,生活却是时不时的教他做人。
“好了,说不出口便不说了,大爷也不会劝,什么你好好的活着,什么忍一时,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大爷只想告诉你,作出决定之前,确认自己这么做值得吗?”
葛春生道。
“大爷,呜呜呜,什么事都瞒不住你,看来你早就猜透了,没错,我那婆娘偷汉子了。”
黄狗儿顿时大哭起来,咬牙切齿的承认了这件事。
葛春生什么话也没说。
更不会去同情黄狗儿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是黄狗儿的懦弱才造成了自家婆娘偷人,因果报应,谁都改变不了。
黄狗儿要是能拿把刀,冲上去把情夫给剁了,葛春生说不定能夸赞狗儿够胆。
黄狗儿哭完了,擦擦眼泪:“对了大爷,贾员外死了,你知道吗?你不是说上次要给贾员外家送青菜吗?”
“听说了,可惜了。”
葛春生拿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。
深知一个道理,言多必失。
“我还和我那婆娘说呢,葛大爷刚要给贾员外家送青菜,员外就死了。”
黄狗儿说完,又喝了口酒。
这话让葛春生的眉头一拧,顿感不妙,贾员外死的那天晚上,唯一能够和他联系上的只有黄狗儿。
如果黄狗儿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和自家婆娘说了,保不齐引起某些人的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