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葛师弟好高骛远。况且搬血境三叩关的法子,不管有没有,那都不可能轻易拿出来的。
只是下一秒,他猛地抬头,一口水喷了出去:“不是,葛师弟,你说什么,你迈过了搬血境第二道关隘?”
“不错,此事还希望古师兄能够保密,我不想张扬出去。”
葛春生点头回答道。
后面的话古高歌完全就没听进去,注意力全都在那“不错”的字面上,人当场愣在原地,足足过了两三口茶的时间。
眼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刚刚达到搬血境那种骄傲心情,瞬间被吊打得体无完肤。
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前途光明一片,葛师弟此生潜力耗光,也就这样了。
可转眼间这脸就被打得惨不忍睹。
这天方夜谭吗?
茶馆里面说书的也不敢这样说吧?
自从上次葛师弟离去到现在,就八个月左右,谁能连破两关?
古高歌脸上满是苦涩,摇了摇头道:
“葛师弟,此事可不敢开玩笑。虽然我活的不如葛师弟久,却在这武道上比葛师弟了解的要多。我从未听说过谁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不到,连续叩关成功,关键自身身体也无法承受。”
“古师兄,我知道此事说出来可能让你难以置信。不过我的确迈过去了,否则今日也不会来找老馆主请教第三道关隘的叩关之法。”
葛春生早已做好了对方不相信的准备,对此没有多少不悦或尴尬。
见此说辞,古高歌依旧很怀疑,却不敢当面质问。能成功叩关搬血境第二道关隘,这等人已经不是他能够随意得罪的,整个清河县也就那么几位。
他二话不说,立刻带着葛春生,来到了父亲所在的房间。
古天河本只以为葛春生过来,是有所求,心中生出不悦之色。
说到底,武馆对待这位弟子,给足了补偿,算是仁至义尽了,怎能三番五次前来?
可当他听儿子说完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:“搬血境二叩关成功了?寻求三叩关之法?”
当初葛春生进入到搬血境,他就断言此人是用神火蚁这种邪法叩关,属于那种强行突破,对身体伤害颇大,断言此人根基已断。
现在姓葛的怎敢说连破两关?
糊弄傻子呢?
古天河心头一气,此人简直厚颜无耻,当真大家是傻子么,况且搬血境三叩关的方法如此重要,谁能轻易地拿出来?
“葛春生,是否进入到搬血境二叩关,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。不如让我试一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