诃末,厉声怒骂,声音铿锵有力:“摩诃末!两国相交,不斩来使,这是天下道义!你公然斩杀蒙古使者,违背天下道义,必遭天谴,必遭报应!我大汗绝不会放过你,蒙古铁骑,必将踏平撒马尔罕,为我报仇,为死难同胞报仇!你等着,蒙古铁骑到来之日,就是你花剌子模灭亡之时!”
“拖下去!快拖下去!聒噪!”摩诃末不耐烦地挥手,眼神里满是残忍与暴戾,不想再听半句。
侍卫们不敢耽搁,拖着兀忽台,便往殿外走去,任凭兀忽台如何怒骂,也无济于事,殿外很快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没了声响——兀忽台,已然被当场斩杀。
朵歹、朵罗阿歹见状,目眦欲裂,双眼通红,奋力冲上前,想要护住兀忽台,却被侍卫死死拦住,刀矛抵住胸口,动弹不得,两人怒声嘶吼,声音悲愤至极:“摩诃末!你敢杀我大蒙古国使者,此仇必报!蒙古铁骑,定要你花剌子模鸡犬不留,定要你血债血偿!”
摩诃末看着被拦住的两名蒙古副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傲慢的冷笑,他缓缓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阴恻恻的,语气冰冷刺骨,满是嘲讽:“杀了正使,是给你们的教训。你们不是想回去报信吗?朕成全你们,朕要让你们带着朕的‘礼物’,滚回蒙古,告诉成吉思汗,有本事,就亲自带兵来花剌子模,朕在撒马尔罕,等着他,等着这群草原蛮子来送死!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,厉声下令,语气狠戾:“来人!将这两个蒙古蛮子,拖下去,剃光他们的胡须,再用火把,灼烧他们的脸颊与胡根,让他们变成没有胡须、面目全非的废物,带着这份极致的屈辱,滚回蒙古!”
此言一出,朵歹、朵罗阿歹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一颤,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。
在蒙古草原,男子的胡须,是尊严,是荣耀,是身份的象征,是成年男子的标志,是草原男儿的脊梁,剃光胡须,已是奇耻大辱,再用火灼烧,更是比杀头还要残忍的羞辱,是对一个人、一个民族最极致的践踏与侮辱!
“摩诃末!你好狠毒!此辱,我蒙古儿女,永世不忘,必百倍奉还!”朵歹怒声嘶吼,目眦欲裂,嘴角都因愤怒而咬破,渗出血迹。
“你会付出代价的!大汗一定会为我们报仇,一定会踏平花剌子模!”朵罗阿歹也悲愤嘶吼,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