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尸骨堆积如山;和田城的百姓拒不改教,屈出律下令屠城三日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和田城血流成河,百姓死伤过半。西域百姓本就对他篡权之事心怀不满,此番遭遇****,更是怨声载道,民怨沸腾,家家户户都在诅咒屈出律,盼着有英雄能将他诛杀,推翻他的残暴统治。
除此之外,屈出律还横征暴敛,下令百姓缴纳三倍赋税,百姓一年的收成,大半都要上交,稍有延迟,便被抓入大牢,严刑拷打。他派人搜刮百姓的粮食、牛羊、财物,装满了一车又一车,运往皇宫,百姓颗粒无收,只能吃草根、树皮,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;他又强征境内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的青壮年充军,不愿充军者,缴纳十头牛羊方可豁免,无数家庭妻离子散,田地荒芜,商业凋敝,西辽境内一片萧条。
西辽各地守军,皆是屈出律强征的牧民,从未经过正规操练,武器破旧,军心涣散,各城守将皆是屈出律的亲信,却各怀鬼胎,贪生怕死,遇袭之后,只会各自逃命,绝不会相互支援;喀什噶尔作为都城,守军仅有五千余人,一半是老弱病残,一半是强征的牧民,守备空虚,城墙年久失修,多处出现裂缝,护城河也早已干涸,长满杂草,毫无防御之力。
更可笑的是,屈出律得知蒙古大军即将入境,非但没有整军备战,反而心生怯意,深知自己民心尽失、军队孱弱,不敢主动迎战,只下令紧闭各城城门,固守不出,妄图凭借西域的戈壁荒漠与破败城池,阻挡蒙古铁骑的脚步。他本人则龟缩在喀什噶尔皇宫,整日饮酒作乐,宠幸妃嫔,对城外的局势不管不顾,只靠少数亲信守卫都城,做着苟延残喘的美梦,还对身边人说:“蒙古军远在漠北,千里迢迢,粮草不济,定然不敢深入西域,不足为惧。”
细作还禀报,西辽百姓早已对屈出律恨之入骨,私下里都称他为“草原恶狼”,不少部落暗中联络,想要反抗屈出律,只是苦于没有兵力,不敢轻举妄动,都在期盼一支王师,能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
哲别听完细作的详细禀报,心中已然有了定计,他抚着下巴的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对着麾下众将沉声说道:“屈出律倒行逆施,民心尽失,已是众叛亲离,此乃天要亡他。我军若强攻,虽能取胜,却会损耗兵力,也会伤及无辜百姓,不如攻心为上,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