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黄肌瘦,有的甚至赤着脚,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,无精打采地守在城垛旁,看到城外漫山遍野的蒙古铁骑,阵列整齐,杀气腾腾,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早已吓得双腿发软,脸色惨白,双手颤抖,连兵器都拿不稳,哪里还有半点守城的心思,只盼着蒙古军不要攻城,早早离去。
屈出律此时正在喀什噶尔皇宫的大殿上,与宠妃浑忽公主(被他强行霸占)饮酒作乐。大殿内金碧辉煌,挂满了绸缎珠宝,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,烤全羊、马奶酒、瓜果点心,应有尽有,皆是他从百姓手中搜刮而来。舞女身着薄纱,在殿中翩翩起舞,乐师奏着靡靡之音,屈出律喝得酩酊大醉,面色通红,搂着浑忽公主,哈哈大笑,全然不顾公主眼中的泪水与恨意,身边的亲信大臣们也陪着饮酒,阿谀奉承,一片歌舞升平的假象。
他穿着华丽的锦袍,头戴金冠,冠上镶嵌着珠宝,腰间佩着玉带,一副西域帝王的做派,早已忘了自己乃蛮孽子的身份,忘了民心尽失的危机,只觉得自己是西域之主,无人能敌。
突然,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,脚下一滑,摔在地上,顾不上疼痛,面色惨白,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:“大……大汗,不好了!蒙古大军已兵临城下,将喀什噶尔团团围住,营寨连绵数里,为首的正是蒙古大将哲别,随时可能攻城!”
“什么?”屈出律闻言,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鎏金酒杯摔落在地,美酒洒了一地,浸湿了地毯,醉意瞬间消散大半,酒劲醒了九成。他猛地推开怀中的浑忽公主,站起身来,踉跄着后退两步,指着亲兵,厉声喝道:“胡说八道!你敢谎报军情?蒙古军远在漠北,千里迢迢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喀什噶尔?信不信本汗立刻斩了你!”
“大汗,属下不敢谎报,千真万确,城外全是蒙古铁骑,旌旗蔽日,一眼望不到尽头,百姓都在说蒙古军是来杀您的,守军都吓破了胆!”亲兵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出了血,声音带着哭腔。
屈出律这才意识到,亲兵所言非虚,他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身边的亲信大臣们也吓得面如土色,纷纷放下酒杯,不知所措,殿内的舞女、乐师也停下动作,瑟瑟发抖,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,唯有亲兵的抽泣声。
屈出律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,在亲信的搀扶下,踉踉跄跄地跑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