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着怯薛长的肩头,沉声叮嘱:“尤其是中原前线,事关重大,万万不可松懈。金国如今虽国力衰退,精锐尽失,却依旧坐拥中原大片疆域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听闻我蒙古覆灭西夏,必定寝食难安,定会伺机反扑。你传令孛鲁将军,坚守阵地,稳固中原占领区,安抚汉地百姓,不可贸然进攻,也不可轻易退让,稳住中原局势,便是稳住了我蒙古半壁江山!”
“另外,即刻清点此次灭夏所得的所有粮草、军械、牛羊、马匹、金银,造册登记,不得有半分差错。一部分留存王庭,赈济草原牧民,补充冬日牧草、粮草;一部分火速运往西域、中原前线,保障前线大军粮草军械充足,战马喂养得当,不得有半分延误,不得克扣,不得私吞!”
怯薛长躬身拱手,神色恭敬,语气坚定,含泪应道:“谨遵监国令!属下即刻去办,逐项落实,绝不敢有半分差错,定不辜负监国信任,不辜负大汗重托!”
待怯薛长退下,拖雷又召来主管民政的官员。那官员身着素服,躬身入帐,对着拖雷行跪拜大礼,不敢抬头。
拖雷抬手示意他起身,沉声问道,语气带着关切:“如今草原各部,牛羊、牧草、粮草储备,是否充足?此次灭夏之战,我蒙古阵亡、受伤的将士,共计多少?其家属是否都已安抚?生计有无着落?”
民政官员连忙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细致,一字一句回禀:“回监国大人,今年草原风调雨顺,雨水充沛,牧草长势丰茂,各部落牛羊繁衍兴旺,粮草储备尚且充足,足以支撑整个冬日,以及大军日常所需。”
“只是此次灭夏之战,我蒙古将士奋勇杀敌,不畏生死,阵亡两千三百余人,受伤近千人。这些将士的家属,如今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,日日啼哭,尤其是阵亡将士的家属,多是孤儿寡母,家中失去顶梁柱,牛羊短缺,草场不足,生计极为艰难,看着实在心酸,还请监国大人定下安抚之策。”
拖雷闻言,心中猛地一沉,满是心疼与愧疚。这些将士,都是跟着父汗、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勇士,为蒙古开疆拓土,抛头颅洒热血,绝不能让他们死后,家人流离失所,受尽苦难。
他当即提笔,握住父汗常用的狼毫笔,蘸足墨汁,以代行大汗之权,亲自写下政令,笔力遒劲,字字恳切:“传令草原各部,所有阵亡将士,一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