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抵御城外叛军上,没人会再盯着咱们潜邸,届时便是最佳的起事时机。”
他看向心腹,语气狠厉,下令道:“传我命令,暗中联络的所有旧部,三日后夜半时分,齐聚潜邸后院,每人携带兵器,趁夜色掩护,悄悄摸向南门,杀掉守门禁军,打开城门,迎接拔都大军入城。同时,分拨人手,突袭万安宫,直奔御书房,生擒贵由,若是他敢反抗,就地格杀!事成之后,我登基为汗,在座诸位,皆是开国功臣,加官进爵,良田、战马、奴仆,应有尽有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若是有人敢临阵退缩,泄露机密,休怪我心狠手辣,株连九族!”
心腹连忙躬身领命,神色恭敬:“属下遵命!即刻去安排,定不辜负少主重托!”
说罢,心腹悄然退出密室,只留失烈门一人在屋内。他站起身,走到油灯前,看着跳动的灯火,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,喃喃自语:“贵由,你等着,三日后,便是你的死期,这和林城,这汗位,终将是我的!”
而在千里之外的拖雷封地王帐之内,气氛同样冰冷凝重,没有半分暖意。蒙哥端坐虎皮大椅之上,身着深色锦袍,面色阴沉如水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面前的案几上,摆着两封书信,一封是拔都派人送来的,许以高官厚禄,邀他联手攻打和林,承诺破城之后,分给他半壁江山;另一封是贵由派使者送来的,言辞恳切,诉说黄金家族宗族情谊,恳请他出兵相助,共御外侮,守护蒙古帝国一统。
忽必烈站在一旁,身着青色长衫,神情忧心忡忡,看着面色阴沉的蒙哥,忍不住上前一步,轻声劝说:“兄长,拔都野心勃勃,狼子野心,他如今邀咱们联手,不过是想利用咱们拖雷系的兵力,若是咱们助他破城,日后他必定会铲除异己,咱们拖雷系必受其制,永无出头之日。贵由大汗虽势单力薄,却终究是黄金家族正统,是蒙古共主,若是咱们坐视不管,任由拔都与贵由两败俱伤,草原必将大乱,百姓流离失所,先父毕生心愿,便是让草原一统,百姓安居,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啊!”
蒙哥抬眼,看向忽必烈,眼神冰冷,语气沉硬,带着难以化解的执念:“朕何尝不知拔都的野心,何尝不知草原一统的重要。可先父当年,不明不白死于汗廷,这笔仇,朕记了这么多年,岂能轻易忘却?贵由的话,朕再也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