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满是褶皱与污渍,却依旧身姿挺拔,眼神坚毅,一步步走出阴冷潮湿、暗无天日的囚帐,沐浴在阳光下,眼中没有半分萎靡,依旧透着忠良之气。
早已在囚帐外等候多时的忽必烈,快步上前,看着三位心腹肱骨受尽磨难,却依旧忠心不二、未曾屈服,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,眼眶泛红,一把扶住三人的手臂,声音哽咽,满是自责:“三位大人,让你们在囚帐之中,受尽苦楚,受尽折磨,是本王无能,是本王连累了你们啊!”
赵璧、廉希宪、商挺三人,连忙强撑着身子,躬身行礼,眼中含泪,声音虽虚弱,却字字坚定,齐声回道:“王爷何出此言!我等能平安脱身,全赖王爷全力保全!能追随王爷,治理漠南,守护百姓,我等无怨无悔,万死不辞!”
幕府众臣见状,纷纷围上前来,看着忠良得以昭雪,看着危机得以化解,多日来压在心头的悲愤、担忧,终于得以宣泄,不少人激动落泪,相互搀扶,喜极而泣。
一时间,金莲川幕府上下,压抑多日的沉重气氛,终于稍稍缓和。漠南百姓听闻钩考停止、酷吏即将撤离的消息,纷纷走出紧闭多日的家门,街头巷尾渐渐有了人声,久违的烟火气,一点点重回漠南大地。
可阿蓝答儿回到狼藉一片的钩考行辕,看着满地的碎瓷、废弃的刑具、散乱的账册,心中的恨意与不甘,愈发浓烈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独自一人站在帐中,眼神阴鸷得如同寒潭,死死望向幕府的方向,咬牙切齿,在心中疯狂嘶吼:忽必烈!今日之辱,今日之败,本官铭记于心,永生难忘!此番虽暂退和林,但你我之间,没完没了!大汗对你的猜忌,从未消除,汗廷之中,反对你的势力,从未停歇!他日,本官定会卷土重来,定要搜集铁证,定要在大汗面前,参你一本,定要将你置于死地,以解今日心头之恨!
他暗中召集心腹亲信,低声密谋,仔细叮嘱,让众人返回和林之后,统一口径,将此次钩考未能成事的所有罪责,全部推到忽必烈身上,大肆宣扬忽必烈暗中截杀信使、私藏罪证、心怀不轨的谣言,在汗廷上下散布流言,不断挑拨大汗与忽必烈的关系,妄图伺机反扑,卷土重来。
金莲川的风,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,吹过草原,吹过幕府,吹过一片狼藉的钩考行辕。
忽必烈独自一人,登上幕府高台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