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。

很快，明笙就走到了顾烟、陆聿城面前。

顾烟见有客人过来，懒得搭理陆聿城，连忙上前帮她试用面霜。

“同志，你皮肤白，底子好，可以试用一下花颜系列的水、面霜、花颜系列主打滋润、养颜，坚持用我们家的产品，能让你更年轻漂亮！”

明笙心里止不住多了几分不屑。

不管这顾烟看上去再年轻、再漂亮，也只是个售货员，而她却是文工团舞蹈队的队长，有资历，有实力，顾烟哪能跟她比？

她淡淡点了点头，“麻烦你帮我试用一下吧。”

顾烟一边帮她试用，一边给她讲解化妆品的功效。

被顾烟这么伺候，明笙心里又止不住多了几分说不出的优越感。

这顾烟，就是个伺候人的。

陆聿城可是司令，怎么就找了个只会伺候人的女人？

陆聿城目不转睛地看着顾烟，甚至都没注意到走过来的女人是明笙。

他觉得从容、自信地向顾客介绍产品的顾烟同志在发光，真的好迷人！

他更喜欢顾烟同志了！

他唇角微扬，正痴汉一般盯着顾烟，就听到了一道煞风景的声音，“陆首长，我演出回来了。”

这时候，他才注意到，一旁的女人有些眼熟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想起她好像是文工团的。

他跟她又不熟，肯定不会跟她过多寒暄，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
明笙眼圈红了红。

她没想到他俩将近两个月没见面，他竟连句关怀的话都不愿意对她说。

她半垂下眼睑，遮住眼底的难过，哑声说，“我听说陆首长你结婚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听到明笙提起他结婚的事，陆聿城冷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暖意。

他就是喜欢告诉别人，顾烟是他的妻。

他握住顾烟的手，带着几分得意说，“这是我妻子阿烟。”

明笙面色惨白如纸。

她以为，他会觉得顾烟这种乡下女人拿不出手，她不敢想，他看向顾烟的眼睛里，竟带着宠溺，甚至介绍顾烟时，声音中还带着骄傲。

他堂堂司令，娶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不能生的乡野村妇，他有什么好骄傲的？

她真的特别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浆糊。

她也想告诉他，顾烟根本就配不上他，娶这种不能生的老女人，他是想让陆家绝后吗？

但她向来注重体面，肯定不能当众失态，还是买了套花颜系列的水、面霜，失魂落魄离开。

顾烟敏锐地察觉出了明笙的失落、难过。

她忍不住看了陆聿城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