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这种神器。
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冲锋,在这等密集的金属风暴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!他们甚至连靠近明军阵地五十步的资格都没有!
这不叫打仗,这叫单方面的屠杀!
周闻慢慢放下火铳。
那股硫磺的硝烟味直钻鼻腔。
他转过身,看向眼巴巴等着他砍价的赵平。
“笔。”
周闻伸出右手。
赵平愣了一下,赶紧从旁边的文书手里抢过一支沾着墨的毛笔,递了过去。
周闻接过笔。
直接掏出怀里那份请款的条陈。
连看都没多看一眼,直接在末尾的批复栏上,笔走龙蛇地写下了一行大字。
“刷唰唰。”
写完,周闻将条陈拍在赵平的胸口上。
“尽快开炉量产,务必在北征大军开拔前,装备到三大营的前锋手里。”
周闻把笔扔回桌上,转身就走。
赵平手忙脚乱地拿起条陈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!
【特批:九十六万两现银。由户部太仓即日全额拨付!】
不仅没砍价。
反而比他报上去的八十万两预算,硬生生多批了两成!
“卧槽!”
赵平忍不住爆了句现代国骂。
他几步追上周闻,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周闻,你……你是不是算错账了?”
“多批了十六万两啊!”
赵平看着他。
“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散财,棺材板都得压不住了!”
周闻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作坊里那些挥汗如雨的工匠,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打铁声。
那张总是显得有些过于安静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温和却坚定的笑容。
“我没算错。”
周闻的声音不大,却稳如磐石。
“义父生前教过我打算盘。”
“他说,大明的钱,该省的地方,一文钱也要掰成两半花,就算把江南那帮豪绅的皮扒了,也不能手软。”
周闻转过头,直视着赵平的眼睛。
“但义父也说过。”
“该花的地方,绝不能少给一个子儿!”
周闻伸出手指,重重地指着桌上那把散发着硝烟味的连发火铳。
“这火器,多造一把,在漠北的战场上,大明将士就能少死十个人!”
“这多出来的十六万两,是给工匠的赏银,是给这批火器的保底本钱!”
“拿银子,换大明儿郎的命。”
周闻转过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多花十万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