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嗓门都变了调:"啊?不会有什么老虎椅、辣椒水、拔指甲这些之类的吧?那些都是电视剧上才见过的啊,不会真来真的吧?"
安然看着她那副吓得不行了的样子,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:"恭喜你答对了。但是没有奖励。"
田果的眼睛一下瞪大了。
"这些都是最基础的,"安然继续说,"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,几乎都是现实中会遇到的。"
田果愣了三秒,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,闭上眼碎碎念:"我我我不怕死……但是我特别怕疼……打针都怕……哎我要是扛不住你们可别怪我啊……"
曲比阿卓白了她一眼,声音冷冷的:"叛徒。"
唐笑笑在旁边蹲着,听了曲比阿卓的话突然乐了:"你这个不行,戏不够。要是我来演,我得这么说——你这个无耻叛徒!"她边说边夸张地比了个动作,指着田果义正言辞的。
欧阳倩急了,推了她一把:"哎!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!这种玩笑还能开吗!"
谭晓琳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,终于攒够了力气开口了,声音虚弱但努力稳着:"大家别慌……一定要冷静……我们得建立足够多的动力……"
田果头都不抬:"动力?什么动力啊?"
安然接过了话头:"她说的意思是心理学里的自我催眠。就是心理暗示——我能行,我能扛住,我可以的。你脑子里一直重复这些,身体的承受能力会比平时强不少。"
田果想了想,闭上眼开始念叨:"我能行……我能扛住……我不怕疼……"念了两句又睁开了,苦着脸,"不行啊!我脑子里一直冒烧鸡的画面!一点都不管用!"
几个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但空气里的紧张感明显比刚才轻了一些。大家都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,但知道总比不知道强,有了心理准备起码能多撑一会儿。
这时候顾长风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进来了,不是喊的,像是拿了个喇叭隔着一道墙在说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每个人耳朵里:"小会开完了没有?想出解决办法了没?想不出来?那就该你们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