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转头看过去,是一个别的队的女兵,蹲在墙角抱着膝盖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她旁边的人正在拍她的后背。
那个女兵又抽了两下,然后干脆放开了哭:"我受不了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不想干了……"
何璐走过去蹲在她面前,语气尽量放平了:"别哭了。哭能解决问题吗?"
那个女兵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泪糊了一脸:"那我能怎么办?我还不能哭吗?我不像你们那么厉害,我就是个普通人……"
何璐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"哭完了就不哭了。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平静下来。"
何璐的话还没说完,门缝里突然塞进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那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,然后开始滋滋地冒烟,白色的浓烟一瞬间就涌了出来。
安然第一个反应过来,声音尖了:"催泪弹!所有人捂住口鼻!闭上眼睛!"
但已经晚了。白烟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,又浓又呛,眼睛被刺激得根本睁不开,眼泪哗哗地往外流,嗓子眼跟被人灌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。几十个人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,有人撞在了墙上,有人踩到了别人的脚,有人被烟呛得跪在地上直不起腰。
田果捏着鼻子拼了命地喊:"开门啊——快开门——"
唐笑笑捂着嘴一边咳一边冲门口跑:"咳——咳咳——让我出去——"
房间里的惨叫声、咳嗽声、拍门声混成了一片。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在这一刻全崩溃了,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出去,快出去。
门外头,小庄、巴郎、向羽、强子、邓振华、老炮几个人排成一排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位置。小庄手里掐着一块秒表,眼睛盯着表盘上的指针,脸上挂着一丝笑。巴郎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,听着里面拍门砸墙的动静也不着急。邓振华蹲在地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杆,悠悠地晃着腿。
房间里又是一阵猛烈的砸门声,带着哭腔的喊声此起彼伏。
"开门啊——求你们了——"
"我受不了了——让我出去——"
"咳——咳咳——"
老炮侧耳听了一会儿,转头看了一眼小庄手里的秒表:"还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