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则是看了她一眼,然后目光落在她脚上贴着的那些创可贴,微微皱眉,在周妙妙路过他的时候,直接把人拦住,扛了起来。
张海楼气的直跺脚:“族长!你怎么又截胡!我排队都排了好几天了。”
张海楼看着张起灵鸟都不鸟他,转头看向边上看戏的黑瞎子,咬牙切齿:“你刚才跑什么?你不跑,她不就拿电棍追你去了吗?她一追你,族长不就没空勾引她了吗?”
黑瞎子叼着烟,斜了他一眼:“你行你上啊,我又不绝缘。”
说完,就朝着他们来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张起灵直接带着周妙妙进了最大的那个帐篷。
解连环和陈皮阿四坐在帐篷中间的桌子前,桌子上散落着不少的文件。
胖子不在,从周妙妙那边出来后,他就找了个帐篷补觉去了。
阿宁也不在,她是来到了这里之后,就随便找了个角落待着去了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毕竟她现在属于寄人篱下,这个队伍和她完全属于对立,再加上这种环境,一句话说不对,她就是个人首分离的下场。
她才不信这群人会有什么优待女士的传统美德,不把她吊起来喂蛇,就算这帮人尚有良知了。
能躲尽量就躲吧。
比起和这些人接触,说实话,她宁可跟周妙妙玩。
在阿宁的眼里,周妙妙无非是人癫了点,缺德了点,你不知道她下一秒到底想干什么,想说什么,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让她觉得噎挺,做的事也可能让她觉得脑瓜子嗡嗡疼。
跟她玩,吃亏是肯定的。
但她知道,周妙妙绝对不是那种会随便从后背推人去送死的主。
这是阿宁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多年锻炼出来的直觉。
这些人里,除了吴邪和周妙妙,剩下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真有什么问题的时候,弄死她都是随便一抬手的事情。
阿宁坐在营地角落的石头上,手里拿着匕首,插在地面上转圈圈,然后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树冠。
脑子里是周妙妙那张面目可憎的脸,然而想着想着,又忍不住发笑。
真要评价起来,她觉得周妙妙就是没长大的小孩,小孩子么,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,这很正常。
而吴邪,
阿宁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开始她还以为吴邪是个有心眼子的,但实际上,经过这几次的接触,她觉得吴邪其实是个很好笑的人。
你说他单纯吧,但实际上他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