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力气。"
哪吒好奇道:"那比什么?"
古月孟德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,在演武场边的沙地上画了一条线。
那条线又短又粗,歪歪扭扭的,看着像一条蚯蚓。
"先生赌你,不认识这条线。"古月孟德说。
哪吒凑过去看了半天,那条线粗的地方像拇指,细的地方像笔尖,旁边还有几个浅浅的凹坑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抬头道:"不就是一条线吗?有什么不认识的?"
古月孟德用枯枝点了点那条粗的部分:"这是堤坝。"
又点了点那些凹坑:"这些是潮水冲击出来的缺口。"
哪吒愣了一下,重新蹲下去仔细看。
这一回他看得更认真了,目光顺着那条线从头走到尾。
古月孟德在旁边继续说:"两年前,陈塘关东南角的堤坝有一道这么长的口子,海水灌进来,淹了二十亩盐田。
后来我修好了。用的石料,是从后山运来的青石。"
哪吒整天在府里练功,对堤坝被冲垮这种事根本没有兴趣。
古月孟德用枯枝又画了一条线,这次是直的,旁边画了十几个小格子:
"这是陈塘关城外的盐田。以前只有二十几块,现在翻了一倍。
因为堤修好了,海水进不来了,原来的荒地能晒盐了。
你爹去年给朝歌报的赋税,盐税这一项翻了三成。"
哪吒没说话,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线条和格子。
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东西。
练功、学法术、踩风火轮、耍火尖枪,他觉得那些才是正事。
至于堤坝、盐田、赋税,跟他没关系。
哪吒抬着头,看了古月孟德好一会儿。他挠了挠头,又撇了撇嘴,最终瓮声瓮气地开口:
"先生……你赢了。"
这三个字他说得不情不愿,但确实是说了。
古月孟德没有得意,也没有笑,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来。
哪吒也站起来,扛着火尖枪,踩了踩脚下的风火轮,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没忍住,问了一句:
"先生,你刚才那两步,是怎么走的?"
"想学?"
哪吒张了张嘴,想说"不想"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