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表层,混元珍珠伞削平了东面的角楼,琵琶烧毁了西面的两座箭塔,花狐貂夜夜在城头上盘旋,每晚都要叼走几个站岗的兵卒。
姜子牙只能让兵卒轮流上城值守,每人最多站半个时辰便换下去休息。
粮草已经见了底,库里剩下的大半是冻过的陈粮,煮出来的粥稀得能照见碗底,可即便是这样的粥,也不敢多吃,因为不知道下一个能运到城中填满米缸的粮车,还要等到哪一天才能来。
第七十三天清晨,姜子牙正在城楼内侧查看新标出的城墙磨损线,忽然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。
那震动来自城外,但方向不是佳梦关的营帐区,而是更靠南侧的一片疏林。
他放下手中的炭笔,走到垛口边望去,一道身影正从南面官道上策马而来,快得看不清面目,只看到那道影子在晨雾中拉出一道模糊的轮廓,片刻之间便到了城门前。
那人翻身下马,仰头朝着城头喊了一句:"相父!我回来了!"
黄天化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铜甲,腰间挂着一枚暗色的长钉,背着一杆短戟。
他进城之后直奔主帐,在帐中单膝跪地,对着姜子牙只说了一句话:"师傅让我下山,带来一件能破四件法宝的东西。"
......
次日清晨,西岐城门打开,黄天化策马出阵。
他没有打旗,没有喊阵,只是催马走到佳梦关阵列前方百步处勒住了马,然后从腰间取下那枚暗色的长钉托在掌中。
那钉子三寸来长,通体暗沉,表面平整,没有任何纹路或光晕,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随手削出来的铁条。
黄天化看了一眼魔家四将的方向,开口说了一句:"魔礼青,出阵受死。"
魔礼青没有答话,他握着青云剑催马向前冲来,剑身上的四道符印同时亮起,剑势劈出时裹挟着风沙与雷火。
黄天化没有躲闪,没有举戟迎击,只是将那枚攒心钉向前一送。
那枚暗色的长钉脱手而出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,在半空中只留下一道极淡的乌光,然后钉尖便没入了魔礼青的胸口。
魔礼青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顿了,像是有一只手在他体内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青云剑从他的手中滑落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被扎穿的小孔,里面正渗出一线深色的液体,然后他整个人从马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