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右侧横切过来,硬生生把灰鸦和他们隔开。
两名四阶终于赶到。
“撑住!别睡!”
右侧那名四阶冲到近前,一把接住快要滑落的练遥,从那名队员手里把人扛了过去。
练遥喉咙里全是血味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别管我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那人把练遥往肩上一架,转身就往岩沟深处退。
“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另一名四阶挡在灰鸦前方。
他双掌之间源能压缩成数道细长光矛,光芒不稳,一根根直指灰鸦要害。
灰鸦看着他,语气轻松。
“你一个人就想拦我?”
那名四阶胸口起伏很重,死死盯着灰鸦。
“拦不住也得拦。”
灰鸦低笑:“为了一个死人,值吗?”
“值不值,轮不到你说。”
那名四阶双手往下一压,数道光矛贴着地面暴射出去。
“队长带我们活到今天,今天轮到我们带他走。”
灰鸦迎着光矛往前压,侧身避开最前一道,短刃连挑两下,源能光芒在他身侧炸成碎片。
最后一道擦过肩甲,火星一闪,他人已经切到那名四阶面前,刀锋顺势压向对方咽喉。
也就在这一瞬,通讯频道里传来铁幕的声音。
“总算肯下来了。”
正面战场上,铁幕双臂向外一撑,周围碎甲和断裂装甲片同时卷起,在他身前叠成一面金属铁幕。
高空中,两架游骑兵战机一前一后压低,机腹下的机炮开始转向。
白刺从侧翼掠上断岩,掌心压成一束细白光刃。
“别急,等它再低一点。”
铁幕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进了这个高度,就别想再拉起来。”
第一架战机猛然俯冲,机炮火线劈头盖脸扫下。
铁幕双臂一沉,金属屏障迎着弹线顶上去,大片碎甲被打得翻卷弹飞,却又被他强行拽回,重新叠进防线里。
响尾从左侧冲起,身形贴着火线边缘掠过,长鞭般的源能尾刺甩向战机腹部。
“白刺!”
白刺同时从右侧切入,光刃直刺战机侧翼。
三人原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可战机在即将撞进包围的一瞬猛地侧倾,机身贴着铁幕架起的屏障擦过,顺从铁幕正中横切进去。
铁幕脸色一变。
“不对劲!”
第二架战机已经从后方切入。
两道机炮火线交叉扫下,把铁幕刚要重新聚拢的碎甲当场打穿。
铁幕双臂一震,整个人被弹雨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