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之处,与“拜金”水火不容,更不会受别的因素制约。
最要命的是,东倭研究华夏的程度,远远超过华夏研究华夏自己,东京大学对华夏历史文化的研究,远远超过社科院对华夏文化的专研,而且这种研究从来没有中断过,且是全方位的,深入的,持续的,并且不受两国关系时好时坏的情绪化影响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别看东倭现政权走马灯式更迭,议会里党派争议不断,甚至还要吵架、打架,但物价飞涨、阶层腐败、和社会动荡,与它无缘,对外号称失去了20年,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,去过东倭的要么赞叹它,要么嫉妒它,但看轻它的基本没有,基于素质教育的政治体制坚如磐石,无论那个党派上台,都不会引发国家危机。
华夏游客对东倭的评价,就算嘴上不说,但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态度:从百货店到化妆品店,再到药店、风俗店接连扫货,以至于连牙刷、牙膏、指甲钳都不放过,甚至连做为纺织品生产大国华夏国拿手好戏的毛巾,也在购买,叫人哭笑不得。而东倭把需求当开发的动力,静悄悄地改进,等待游客再来时再送一个惊喜。
谈着谈着,又谈起两国对人文的关怀和生命观的不同来,寸土寸金的东京,很少有太过高大的摩天大楼,这到不是单纯地防震,而是有百余年的规则,要求建筑的高度符合街道宽度,还有华夏城市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日照权,房屋别说有高度限制,就连屋顶角度都有严格规定。东倭人珍惜生命,但又不怕死。华夏人有时把人命看得很不值钱,但又怕死。东倭人懂得羞耻,所以有力,而华夏人的强势有力,则是出于为达目的,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言及于此,义明的酒饮得多了些,口无遮拦,自豪的将东倭的优点,与华夏的缺点相对比:马桶垫要保持恒温,厕所的芬芳剂有上百种,路面必须有残疾人黄色通道,很小的料理店也设有婴儿椅,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只能站立为读者服务等等,一句话,文明的指标得量化,不仅仅是看对成功人士的待遇如何如何,而是要看如何对待精神病患者、残疾人、老年人等弱势群体。东倭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好,不敢说无可挑剔,但问起各国观光客对东倭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的时候,总能听得见几个字:文明多礼。
张宁无言以对,华夏在义明所说的上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