佼佼者,我会想方设法地去勾引各种女人,至于身边的女人,更是来者不拒,泡妞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剂,风流不断,超过唐伯虎,欠下风流债,几乎数都数不清,我这样的男人,你还想跟吗?”,张宁觉得康欣凤很可爱,可爱之处就在于她的单纯,也就不在乎开开善意的玩笑。
“作为男人,如果你没有结婚,你想怎么疯都可以,没人管你,可是你一旦和我结婚,就必须只对妻子一个女人好,绝对不可再去招惹其他女人。”,康欣凤一咬牙,忍受他的无礼。
“那就算了,我不泡妞的话,就会就对自己失去信心,长吁短叹、干啥都提不起精神,这还算是轻的,重则会发狂的。”,张宁继续调笑着她,这妞想牺牲自己,但又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,天底下那有这种好事?
张宁“体贴”的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,握住她长有茧巴的小手捏了一下,低声道,“你相信一个人的心里,可以同时装下许多人吗?”。
康欣凤摇了摇头,她当然不相信,她的心里只能装将来要成为丈夫的一个男人,除了他,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的位置,可她却知道社会上很多男人,可不是这样理解女人的,尤其是刑警,接触的全是社会阴暗面,让她一直以来,对自己的婚姻都产生了恐惧。
张大少说出自己的底线后,不禁在心中反问自己,究竟是什么爱呢?雨已变小,但他也陷入沉思之中,过了好久方才得出了一个结论:自己这是大爱!对,大爱无疆嘛!他爱的人将来肯定很多,爱他的人也断不少,在现有社会法律、道德、伦理的制约下,他不能为所欲为,他得追求一种平衡,如何把所有的感情,维持到平衡状态,而且又能让每一个人感到幸福,这真是一个难题,思考后,不禁低声叹口气,“真的很纠结啊!”
先前的发呆,是躺着草地上,仰望苍穹,现在却是呆呆地盯着康欣凤,突然觉得世界,变得陌生了,也变得宽敞了,什么也没想,像是清空电脑痕迹般,把占用脑海的杂物扔在一边,有一种激越而轻快的感觉。想那么多、记那么多、念那么多、忧那么多干嘛?日积月累,全是负担。
发呆之际,目光散乱,神情寡淡,在校舍昏暗的门灯下,模样十分古怪,无神无念,口舌间生津下咽,是他唯一动作,很快脑海里从空白,又变得活跃起来,从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