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拿乔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朱莉看出司徒岸有心破局,立刻就帮腔:“我刚是和徐总一起堵门口了,八九点的这个外滩噢,要是收停车费,都能再收个外滩出来了。”
话至此处,徐乐知笑了,穆莱也笑了,众人一起走向电梯口。
可等到了电梯口,穆莱却和司徒岸站在了一起。
“我不上去,我就是送乐知过来,”说罢,他又看向司徒岸:“三少也不上去吗?”
司徒岸摇摇头,没有过多解释自己为什么不上去,只上前一步替段妄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段妄今天这身衣服很好看,海螺珠做的衬衫扣,搭在黑色衬衫的领结处,低调好看,又不至于锋芒太露,站在朱莉身边也不逊色。
朱莉先段妄一步读懂了司徒岸的担心,便伸手掺住了段妄的胳膊。
“放心吧嫂子,我会好好陪哥哥应酬的。”
“你滚。”司徒岸被逗笑:“别人灌他你拦着点儿,他酒量不好。”
“量都练出来的,”朱莉边说边按下了电梯:“咱俩当年不也吐的跟狗一样,别操心了你就。”
“老婆,我马上就……”
段妄的话还没说完,电梯门就隔开了两人。
司徒岸看着渐渐关上的电梯门,叹了口气。
莫名就生出一种,第一天送孩子上学的悲伤。
穆莱站在司徒岸身后,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舒服。
“三少,”他笑着:“这么久没见了,他们去忙了,咱们也一起走走吧。”
司徒岸回眸,看着穆莱微深的肤色,倒也笑了。
“也好,上次分开的时候,你说你要去旅行,正好给我讲讲,你这一路都去哪儿玩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啊,对,我得带上狗。”
“是别苑里那只小胖狗吗?”
“人家现在叫爱鹿。”
穆莱笑:“真肉麻。”
......
外滩路上,青浦江风徐徐而绵绵。
司徒岸穿的一身娇嫩,穆莱又穿的一身运动。
两个老东西,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装大学生。
司徒岸手里握着捡屎袋,一边遛爱鹿,一边听穆莱在旅行中的奇闻轶事,好几次都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真的假的?海豚真的会那样啊?不是海洋精灵的吗?我以为它们都很温顺的。”
“温顺归温顺,好色也是真好色,”穆莱边说边比划:“我当时穿着潜水服,本来都和它们玩到一起了,可谁知道它们居然玩着玩着就开始拱我,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