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?”
季云澜亲人的动作一下停住,从被子里钻出来,就那么看着夏园。
没说话,就只是看着她。
有些发愣。
“怎么了?你不高兴吗?”
夏园觉得自己现在就会受激素的控制,虽然她有意克制。
但是情绪变化她还是能感受到的。
她以前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。
现在一个季云澜一个眼神不对,她就想哭。
她就难受。
而且很难控制。
季云澜反应过来,立刻把人笑着搂进怀里,一下一下吧唧吧唧地亲她,“怎么会,我只是在想,我能力这么强?”
这个月事多儿,他就卖力了、那么一两次。
他挑眉,自嘲般轻笑,“看来怀孕这事儿得讲究姿势。”
“什么姿势?”夏园没听特别明白,但依稀觉得不是什么好词。
问出来就后悔了。
果不其然,听见他吊儿郎当地笑,“从后面的姿势。”
“容易中...”
说完还顺带着偏头从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季云澜,你闭嘴。”
夏园恼了,伸手去掐他。
季云澜难得说了句疼。
“我没用力啊!”
夏园也不舍得真的掐他。
不过是装装样子。
以前他也没喊过疼。
她还以为自己下手重了,赶紧松了手上的劲儿。
季云澜是真高兴,自从听她说完就没不笑的时候,“你俩现在掐我一个,自然是和以前不不一样。”
夏园被他的样子逗笑,靠在他怀里半躺着。
“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。”
“我都喜欢。”
“我都想要。”
季云澜摆弄她细白的手指,“成年人不做选择。”
“......”
季云澜就这么素着过了他的洞房花烛。
第二天季夫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高兴地都懵了。
说话前言不搭后语。
就是拉着夏园的手一个劲儿的笑。
人丁兴旺,是家族兴盛的表现。
这是刻在他们季家人的骨子里。
也是刻在潮汕人的骨子里的。
夏园生孩子的年龄不算小,怀孕的过程其实很辛苦。
季夫人三番五次地警告儿子不许胡来。
还特意把夏园接到身边,亲自照顾。
季云澜想见媳妇儿,还得每天回老宅。
每次季夫人义正言辞地警告他。
每次季云澜每次都吊儿郎当,没什么正形地笑,“不用您说,我现在就差把她当祖宗供着了。”
说完还会问身边坐着的夏园,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