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刘玉凤的话,改英哑口无言。
她愣在原地,一张脸憋得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,她觉得她自己就是一只白眼狼,帮着外人把最锋利的刀刺进自己母亲心脏的白眼狼。
看到改英不说话,刘玉凤拔高了声调,眼泪也一泻而下:“说,你说啊,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!”
改英泪流满面:“妈,我错了,我对不起你,那时候我不想在纸厂上班,为了让我爸给我找工作,我就听了他的话,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徐丽芹这下听明白了,她亲生的女儿,为了自己的利益,干出了最让她寒心的事。
可改英是她亲生的女儿,她再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那臭女人和那小杂种,她绝对不能轻饶!
想到这里,刘玉凤怀里跟揣着一个大火球似的,她转身走到灶台边,掂了一把刀冲了出来,唾沫星飞溅:“我非去砍了那小杂种不可!”
改英大惊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搂住了刘玉凤的腿:“妈,你不要这样,冷静点,你要杀了人,你自己也活不成……”
刘玉凤没听改英的,她使劲往外拔自己的腿:“我就是搭上我这条老命,也得砍了那小杂种,她妈勒个逼的,会生个儿子了不起啊,我他妈灭了他!”
改英搂着刘玉凤的腿,继续哭诉道:“妈,你冷静点,那小杂种不在家,你去了也白去……”
刘玉凤扭过头来,恶狠狠地说:“他们把小杂种弄哪了,你说!”
改英这才知道,刚才她说的那番话,刘玉凤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于是,她把刚才在供销社看到的和听到的又给刘玉凤讲了一遍。
刘玉凤炸了:“什么?那老妖婆竟然敢帮他们带那小杂种?他娘的也太欺负人了,我灭了他全家!”
因为没能生出儿子,刘玉凤跟赵大强他妈的关系不好,背地里她一直称呼她为“老妖婆”。
刘玉凤大喊大叫,使劲往外面挣自己的腿,改英死死抱住她不放。
这时,正好改玲下班回了家。姐妹俩齐心合力,终于把刘玉凤手里的刀夺了出来。
刘玉凤一屁股坐在地上,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姐妹俩赶紧蹲到地上,一左一右地边哭边劝,用了好大一会儿,刘玉凤终于止住了哭声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扭头看向改英:“那对狗男女不是明天要去市里看他们的小杂种吗?我也要去!我要去问问那妖婆,到底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