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,他总是温和克制,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。
可此刻,那层完美外壳被剥开,露出来的竟是这样赤裸直白的内里。
她抿了抿唇,有些不知所措。
风烬却不肯放过她,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耳垂,“不喜欢吗?”
虞禾被他磨得没办法,最后也只能小声应道:“喜欢。”
风烬这才满意,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“喜欢就好,哥哥以后会多学习的。”
虞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烫,“学习什么?”
风烬没有回答,只是弯起眼角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虞禾秒懂,抬手捶他,“干嘛总学那些东西?”
风烬笑得坦然,“当然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伴侣。”
“伴侣”两个字一出口,两人同时怔住,旖旎被后知后觉的清醒刺破。
风烬的目光微闪,像是在等她开口。
虞禾则认真地看向他,突然问:“哥,我这样算不算出轨?”
风烬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片刻后他退开,目光落在她脸上,认真地说:
“你年纪小,是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你,你只是不小心犯错了而已。”
一个人犯了错,受害者通常会去找她的父母理论,怪他们管教不严。
可虞禾没有父母,他是她唯一的亲人。妹妹犯错,他这个当哥哥的理应担全责。
不管是作为引诱她的人,还是作为没管教好她的哥哥,他都过错重大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承担,这些都是哥哥的错。”
虞禾心里又酸又暖,眼眶也跟着红了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我们都有错,这样我们就是一样的了,哥哥。”
风烬心里一软,却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讨她欢心,只是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。
人总是贪心的,尝到甜头,就想要更多。
风烬低下头,两个人的唇又碰在一起,像磁铁两极,沾不得边,一沾边就要粘在一起。
亲了好半天,直到风烬的手无意间贴到虞禾的后背,才发现她的背有些凉。
风烬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离开,将人抱起来,“地上凉,回房间吧。”
他把虞禾抱到床上放下,单膝跪地,又替她脱鞋。
脱完鞋后,风烬却没有立刻起身。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