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。
秦烬沉默。
过了十几秒,他才道:“你先睡觉,我在这儿守着你。”
贺南乔的眼泪没入枕头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秦烬从房里出来,是云平过来了。
“秦少,方书华还没走,依旧留在北城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三天后,贺南乔出院了,却接到一名律师打来的电话。
“请问是贺南乔女士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贺达远先生在狱中自杀后,留下一份遗嘱,他名下的资产全部归你所有,我们方便见一面吗?”
贺南乔愣了一下,说:“方便。”
贺南乔去了律所,签订了遗产继承协议。
因此,贺达远的别墅,也归她所有了。
她不打算回秦园了,索性住进了贺家。
夜晚,秦烬就来了。
当然,是翻墙进来的,因为贺南乔不给他开门。
贺南乔洗澡出来,看到秦烬,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一个贺家而已,拦得住我?”
贺南乔被他堵在墙边。
他按住贺南乔的手不给她动弹。
“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贺南乔耳边,烫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我没闹。”
“你真是欠C了。”
秦烬扣住她的腰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刚出月子,就出事了。
他真是想得不行,直接把人按到了床上。
铺天盖地的吻袭卷而来。
贺南乔的身子没一会儿就软了。
“滚开。别碰我。”
明明很想用力,说出来的声音却一点力度都没有。
“都没有好好弄过了,真不想?”
看似要给她缓和,手里的动作却压根没停。
“秦烬,你不要脸!”
“唔……”
“坏蛋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贺南乔在秦烬的怀里醒来,都已经下午了,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,她就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真是个狗男人。
房门被推开。
“饭做好了,要吃吗?”秦烬倚在门口。
贺南乔咬了咬唇。
他一直挺阴柔的,原来霸道起来,也很可怕。
她被他折腾了一夜,早已饥肠辘辘。
这是她的家了,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她刚掀开被子,秦烬就过来把她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