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分门别类,涵盖了材料、工艺、核心基础件、检测试验等多个层面:
——高性能合金钢冶金质量提升(轴承钢、齿轮钢、模具钢)
——大型/复杂铸锻件控形控性技术
——精密/超精密加工技术与装备
——特种功能材料制备(电子、光学、耐高温、耐腐蚀)
——极端工况润滑与密封技术
——高可靠性连接技术(焊接、粘接、紧固)
——无损检测与早期故障诊断技术
——环境适应性试验与加速寿命试验方法
每一个方向背后,都关联着赵四亲历或知晓的多个具体案例,以及他对未来重点项目可能需求的预判。
王永革看着黑板上越来越长的清单,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家伙,这么多短板?这要都补上,得费多大功夫?”
陈继业神色凝重,眼镜片上倒映着满黑板的白字:“这说明我们的工业基础,确实存在系统性的薄弱环节。”
“赵工梳理出的这个框架,价值连城。有了这个,下一步攻关就有方向了。”
赵四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退后两步,目光扫过黑板上那一行行粉笔字,又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窗外是北京的冬天,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晃。
远处隐隐可见几根烟囱,正吐出袅袅白烟。
他知道,这份清单一旦正式提交,将不再是办公室黑板上的粉笔字,而会成为一份沉甸甸的国家级技术行动计划指南的雏形。
那些现在看来只是纸面上的方向,会变成一个个攻关项目,一笔笔经费投入,一次次实验室里的通宵达旦,一座座车间里的设备改造。
他的笔,正在勾勒未来十年中国工业脊梁的加固蓝图。
“这只是初步梳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屋里的四个人,声音平静而笃定。
“下一步,我们需要对每个方向进行深入分析,评估其影响范围、紧迫程度、技术可行性,并初步提出攻关路径建议。”
“哪些问题最急,哪些问题最难,哪些问题可以协同攻关,都要理清楚。”
王永革和陈继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这事儿,真干起来了。
年轻干事小刘小声问:“赵工,这么多方向,咱们都要写报告吗?”
赵四摇摇头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不是写报告,是画地图。”
“把这些短板标出来,把路指出来,把能干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