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但却能看到温小姐的姿态谦卑,瞧着并无冒犯顺王妃的样子。”
“倒是,倒是顺王妃瞧着有些咄咄逼人......一直逼着温小姐往后躲......”
一番证词落下,屋内又陷入了死寂之中。
若光有温若依一个人的证词,那她落水的缘由肯定不能全然听信。
但如今多了个玄妙观的清云,众人心中的天平已然开始倾斜,堂下渐渐传来阵阵私语。
敬王妃拧着眉说道:“弟妹,清云证词确凿,温小姐亦一口咬定是你动手伤人。此事事关你的名声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说着,敬王妃又补了句,“若你只有紫菀一人作证,恐怕是不够的。”
薛桃说道:“既然清云小道长与温小姐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那我倒是也想问问,清云道长既然说自己是被绝尘道长派来看护着温小姐,那为何温小姐来寻的时候你并不在她身边跟随、而是在湖对岸观望呢?”
“而方才论法的前院,我并没有看到温小姐的身影,所以温小姐又是怎么能如此准确地在我换完衣裳后,出现在回廊之上等我的呢?”
“还有,我在诸位眼中看来是什么很蠢的人吗?”
薛桃此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都凝滞了几分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想到薛桃会这般说自己。
薛桃倒是也不介意众人眼底的惊愕与闪躲,她环顾四周后将目光投向堂上坐着的齐王妃与敬王妃,继续说道:“方才康国公夫人说我仗着怀有身孕作威作福?、横行霸道,可自从上次入宫觐见了皇上与太后娘娘后,我与王爷深居简出,极少同大家往来,为的就是安心养胎,所以我今日怎么可能将自己也置身险境呢?”
“前些时日在淮河遇到三皇嫂与康国公夫人时,三皇嫂和康国公夫人都劝我若是身子康健,也可以适当出来同大家走动走动,所以四皇嫂的论法大会我与王爷也都是诚心前来,想要一睹二位高人的风采。”
“可自从我到了这敬王府,先是在清晖阁被温小姐好一通纠缠;而后又在两位高人论法之时被丫鬟泼湿了衣裳,这才来到内院更衣休息......可我这换完衣裳,就又撞见了温小姐跳湖,再然后便是坐在此处,被清云小道长和温小姐栽赃要害人性命。”
“温小姐说我是因为不满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