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的瞬间,虞洛宁脑海中闪过一样东西,那个玉偶,险些将她坑死的玉偶。
原来这三人是一伙的,上次阴她还不够,现在本人都亲自来了。
仅这三人,实力就在她之上,显然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。
华夏有句古话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虞洛宁扫了一圈,慢吞吞地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然后十分识时务地收回了聚起的灵力。
虞洛宁挤出笑:“诸位大费周章将我请到此地,可费心了。”
“虞姑娘有守界人护着,我等若是不费心,岂能动你这尊大佛呀?”文家主文伯廉轻笑,眼中寒光毕露。
虞洛宁暗中钦佩了一声,骂道,你才大佛。
没理他,目光斜斜一偏,落在了身旁墨非身上。
此时他如木偶一般立着,双眼空洞。
虞洛宁盯着墨非,指着他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诸位的目的应当是为我身上的凤凰血脉而来,既如此,不相干的人,就请诸位放了吧。”
老道宗淑,桀桀怪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?”
“我现在确实没资格。”
“可你们扣押我的朋友,本意也是冲着我来。如果他出事,你们便再也拿捏不住我,不就是鱼死网破吗?我敢死,你们敢赌吗?”
“笑话,你死了,我们拿你的血开门不就好了?还真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威胁到我们。”文伯廉讽刺笑道。
虞洛宁听到这话,目光一动,朝着远处的断崖看去,断崖边上,有座凸起的石碑,石碑上篆刻着一只引颈高亢的凤凰图案。
虞洛宁思绪转得飞快,仅一瞬便想清对方抓自己来的目的,下一刻,她脸上恢复平静,突然乐不可支。
对面二十多人被她笑得一阵发毛,那白发女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,声音清冷道,“你笑什么?”
虞洛宁说,“我当然是笑你们天真呀!凤凰血脉何其珍贵,已消失数万年,而我便是这世间上最后一只凤凰。
你们对凤族的了解会有我多吗?”
“你们以为取了我的血,开启这座城门,便可安然无恙了吗?我告诉你,此处秘境可不止这一道锁,想要拿到里面的东西,我劝你们还是三思而后行,否则白费功夫。”
虞洛宁盯着他们,面上一派自信,实则内心惴惴不安。
她哪里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关卡,纯粹瞎编乱造,赌的就是这群人的贪婪。
很明显,看对方三人的反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