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对记忆的亲和力、那种近乎本能的操控能力,已经完全超出了“普通忆者”的范畴。
牢鹅和大丽花在她面前,简直像小孩子站在大人面前一样。
她的能力,和长夜月偏向“神秘”权能不同,也和他认识的任何一位忆者不同。
唯一能和艾丽西姆表现出来的能力相对应的,就是迷迷——昔涟——德谬歌。
“嗯——”艾丽西姆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梢,那动作带着一种别样的调皮。
“人家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忆者呢。”
她早就想过会被景天发现一些端倪。
毕竟她已经在他面前展示了不少超越普通忆者范畴的能力,再说什么“路边忆者”只会显得更加可疑。
既然瞒不住,不如顺水推舟地认下来。
反正不管怎么样,她都有理由可以解释——她可是有着“全银河记忆”的存在啊。
虽然记忆和经历不能完全划等号,但拥有那么多记忆的人,也不可能像人机一样了。
景天看着她那副坦然承认的模样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许久未曾被提起的光锥——记忆的质料。
都说黑塔商店的五星光锥没有一个是吃干饭的。
可大多数人向来只把注意力放在另一张毁灭命途的五星光锥上——记一位星神的陨落。
那张光锥在强度上堪称“一光锥传三代,人走光锥还在”,在背景故事里,它记录的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陨落的那一瞬间,是货真价实的“神陨之刻”。
可另一张存护命途的五星光锥——记忆的质料——却常常被当作“有点路边”的存在,少有人真正在意它。
可那光锥的文本,景天从很久以前就记得。
宇宙像一片堆满垃圾的生荒地。偶有琳琅,无人捡拾。
祂翻阅往日的罅隙,拣选记忆的种子——新的生命要是萌芽,它的种子须是死的。
粉色、蓝色、白色的宝石被带了来,在祂的苗圃中轻盈闪烁,但宇宙依旧寂静如谜。
粉色、蓝色、白色——那便是无漏净子应当拥有的颜色。
可直到今天,游戏里还没有出现过蓝、白色的无漏净子,所以这段文本始终像一块被遗忘的拼图,安静地躺在角落里无人问津。
可眼前的艾丽西姆——她的配色,正是蓝紫色。
再加上她这种“同位体”般的形象,那种连声音都和景天记忆里那个人分毫不差的熟悉感——所有的碎片在她面前拼合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