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模样了,看到江砚就直摇尾巴。
“江砚,你要洗澡吗?”
“洗。”
“那我烧水。”
陆锦书烧了一大锅水,江砚刨了一天木头,每天都要洗澡。
“江砚,你说我们开一家门市部怎么样?”
陆锦书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,他们接手了周刚的厂子,连名字都没换。
但是陆锦书知道品牌效应有多厉害,她虽然不懂经营,但是她知道很多家居品牌,那可都是成功案例,学别人的成功之处总没错。
“我想我们不如换个气派的名字,以后做成品牌,这样大家一说某某家居就知道是我们厂了。”
江砚想了想,重重一点头:
“好。”
于是两人凑在一起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,陆锦书找了陆锦博没写完的作业本,在上面罗列了一串名字。
最后两人一致决定,就叫欧尚家具厂,回头就重新做一个门牌。
有了自己的名字,江砚才有一种真正拥有家具厂的踏实感。
“书儿,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他忍不住问。
陆锦书撑着下巴,笑得眉眼弯弯:
“我懂的就是多了,你不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大宝藏吗?”
江砚心中一软,陆锦书可不就是他的大宝藏吗?
陆锦书提醒:
“赶紧洗澡去,水热了。”
江砚就兑了一桶水去了卫生间。
陆锦书也上楼洗漱去了,家里就她和江砚,其实她不敢撩。
怕收不住。
一会儿江砚洗完澡上来了,大冷的天,他上身就穿了一件背心,肩膀上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的。
他是故意的吧?
“江砚,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陆锦书不为所动。
江砚看了看自己的腰身,心说最近没有瘦啊,也没有发胖,腹肌都还保持着漂亮的形状。
难道她已经看腻了?
转眼到了正月初六,苗翠他们终于回来了。
不过刘红梅和老两口还没回来,说是家里还有点什么事需要处理。
苗翠看到陆锦书就开始疯狂吐槽:
“我们和你幺妈他们都没有去吃酒,也没有去帮忙,陆锦华那丫头还假惺惺跑到家里来请,幺儿你是没看到她那嘴脸,好像我们跟你幺妈他们联合起来欺负她一样,哭哭啼啼的,也不知道怎么是那样的做派,看着就膈应人。”
“说什么我们回去了却不去吃她的喜酒,就是打她的脸。她要那样想那我们也没办法,就当是打她的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