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个凉舒服一点。
陆锦书又被他得纯情迷到了。
这家宾馆条件比较一般,看着倒是干净,两张单人床分别靠着两面墙。
陆锦书想,这些小宾馆应该没有大床房,这会儿就算是夫妻,在外也不允许同床。
江砚冲完凉出来,陆锦书给他留了半碗冰粉。
陆锦书朝他招招手:
“江砚过来,我喂你。”
江砚擦了擦头发:
“你吃,我不吃。”
陆锦书明媚的眼睛睨着他:
“我想喂你吃。”
她穿了一条白色的碎花裙,披着半干的头发,江砚完全顶不住。
于是他放弃挣扎走了过去,坐到陆锦书对面。
刚坐下一勺子冰粉就送到了眼前:
“江砚,啊。”
江砚心中无奈,却又舍不得拒绝,乖乖张开了嘴。
陆锦书突然拿走勺子,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江砚你刷牙了,是不是也想亲我?”
江砚:“……”
两人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,但是有时候,他还是会被她的直白逼得脸上发烧。
冰粉又送到了眼前,陆锦书笑眯眯的:
“啊……”
江砚乖乖张嘴,总算是吃到了。
半碗冰粉吃完,气氛已经很不对劲了。
江砚上身就穿了件白色背心,宽厚的肩膀看着就充满力量。
那胸膛看着好像也更结实了,陆锦书最喜欢拿手指头戳啊戳,戳得江砚头皮都麻了。
他抓住她作乱的手,声音有些暗哑:
“别闹,休息一会儿,下午还有正事呢。”
陆锦书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,偏着脑袋一脸认真:
“咱们好不容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,江砚,你不想做点什么吗?”
江砚挣扎了三秒:
“想。”
说完就一把抱起她把人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,低头亲了下去。
陆锦书被他亲的意乱情迷。
“江砚,我大姨妈刚走。”
江砚一时没懂:“嗯?”
陆锦书在他耳边吹气:
“可以做。”
江砚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。
本来他就在隐忍,陆锦书的话彻底把他心里的小火苗浇成了漫天大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残存的意志死死坚守着最后的底线:
“不行!”
陆锦书有点忧伤,吃不到嘴里的痛苦谁懂?
江砚接着道:
“我们还没办酒,万一有了孩子……”
换了别的男人,早就顺水推舟滚到床上去了吧?
陆锦书真是喜欢惨了这样的江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