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一曼回头看自己的丈夫,裴延军还跟个傻子似的,跟叶寒柏说的正起劲,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同样是兄弟,差距怎么这么大。
茹曼回头看了眼丈夫,心里已经没了那股攀比的劲儿。她丈夫是傻了点,但对她也很好,只是跟裴清寂这样的没办法比。
姜家的两个嫂子年纪都不算小了,看到这一幕还是感触很深。
她们年轻时候,家里的日子也是过得很好的。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。她们的丈夫,帮他们夹一筷子菜,那都是屈指可数的。
叶时宁不知道别人羡慕这个,她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吃了一口鱼肉,她回头跟裴清寂说:“还行。”
裴清寂问她:“那再吃点?”
“不了,不想吃了。”叶时宁摇头,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。
桌上还有盐水煮的虾,也是一盆一盆的上的。做的少的话,害怕大家不敢下筷子。
裴清寂给叶时宁剥了三个虾,还要给他的时候,叶时宁就抓起一个剥好的虾,送到他嘴里。
周围的人都不敢抬头,用余光看着,看到裴清寂那张大冰块似的脸融化,心里对叶时宁佩服得不行。
她就是喂了个虾,就把人哄得十分开心。
明明虾是他自己剥的。
小夫妻俩的小动作,很隐蔽,周围人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中午饭,其实就是晚上饭。
冬天,天短,都吃两顿饭。
两点半吃的饭,吃到四点钟。
叶时宁吃的是少,可是裴清寂吃的多,一会儿送过来一口,一会儿又拿点别的。叶时宁漫不经心的就把饭吃饱了。
好不容易吃完了饭,叶时宁带着孩子回屋去睡觉。
姜一曼跟嫂子们在厨房刷碗,三个人在聊天。
说到叶时宁他们两口子的时候,她大嫂车咏梅忽然感慨道:“人家小夫妻的感情是真好。”
姜一曼从嫂子的语气里感受到了羡慕。
她也很羡慕。
“他们两口子要是感情不好,咱们也不会住在这儿。”
车咏梅把洗好的盘子放在一起,控了控水:“也是。”
二嫂李幼霞这几年吃了不少苦,人比之前老了很多岁,原本是一个圆脸胖嘟嘟的女人。
现在瘦得都剩皮包骨了。
之前亏损得太厉害,哪怕这两个月吃的不错,养得也挺好的,人还是过分地瘦。
“等过了年,咱们是不是就得回去了?”
这个时候说这个话,姜一曼和她大嫂都沉默了。
在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