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,这几天也很高兴。”王雪说。
我开了一瓶啤酒,递给吴鹏。
“来,吴鹏,咱们俩干一个,古话说得好,人生有三大喜事,洞房花烛,金榜题名,他乡遇故知,咱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。”
“宇哥,我先敬你,感谢你对我的照顾!”
吴鹏接过啤酒,正要站起身给我敬酒。
我按住了吴鹏的肩膀,“坐下喝,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。”
“好的,宇哥。”吴鹏憨笑道。
随后我跟吴鹏边吃边聊,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高中的那些同学。
这是我刻意为之,不想跟吴鹏聊工作上的事,免得说多了露馅,让王雪听了去。
到时候王雪肯定会问我公司的事。
我也不好解释。
吴鹏跟我说,高考出分后,高中同学在老家镇子上的饭店,聚过一次餐。
班上一共五十六个同学,能考上本科的,估计也就四五个,其中一个,便是吴鹏的暗恋对象付瑶,听说还是最高分,考了五百八十多分,能上重点分数线。
别看一个班,只能考四五个本科生,录取率低,其实在镇上的中学,能有这个成绩,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。
有些乡镇中学,整个高三年级,两三百个考生,能考上本科的,也就那么三四个。
毕竟,乡镇的师资力量薄弱,很多老师,都是当地的师专毕业,说白了,就是以前的中专毕业,教学水平一般,学生也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,因为在学习之余,比如星期六星期天,还得帮家里干农活。
除了四五个能考上本科外,另外还有七八个,能考上大专。
那年代的大专,不像现在这般烂大街,还是有些含金量的。
剩下的人,都跟吴鹏一样,落榜了。
家里条件还行,觉得自己考差了的,可能会选择复读。
大部分人都只能外出打工,谋求生计了。
吴鹏还说,在来海城之前,有同学邀他南下,去东莞那边进厂,一起同行的有七八人,但他没有去。
因为他家有个亲戚,在海城这边的厂子里上班,工资很不错,他爸妈便让他来海城,跟着亲戚混,觉得跟着亲戚,能有一个照应,毕竟他年龄还小,才十八九岁。
结果他来海城,进入到厂子里干活,还不到一个月,他亲戚就因为在厂子里搞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