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裳想了想,干脆换了一个话题:“对了,倩倩,你在那边怎么样啊?我还有几天就该杀青了,返校之前可以去找你玩。”
“好呀、好呀,那你快来吧!”
刘怡妃很是高兴,旋即止不住吐槽的欲望:“对了,你来的时候可得带点厚衣服,最近这边不是阴天就是下雨,有点冷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才进组没多久,我都快闹心死了!
这边的住宿和伙食条件特别差,干爹就派人从京城开了辆房车过来,结果老有粉丝和游客骚扰我,拍门、敲窗、偷拍,甚至有不少人拦着我强行要合影!”
舒裳听完,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。
圈子里待久了,私生围堵、路人纠缠、大佬骚扰等各类乱象早已见怪不怪,反倒是吴语牵头的剧组风气端正、安保严格,实属凤毛麟角。
“那你可千万小心呀,保护好自己,尽量别脱离干妈的视线单独行动。”
“嗯,没戏拍的时候,我基本都待在房车里不出去,山城那种经历有一回就够受得了。”
“戏拍得还顺利吗?”
这话简直像是戳开了刘怡妃积攒多日的小幽怨,一口气叭叭道:“顺什么顺,从头到尾就没舒心过!
进组第一场对手戏,就是跟男一号拍爱情桥段,那人特别爱耍帅,有事儿、没事儿就摆造型,我对他完全不来电。
还有头套和发饰,又沉、又勒,每天拍完戏脖子酸得抬不起来,头皮勒得发疼。
完了导演和制片人当众说我表演太青涩,情绪表达太单薄,一场戏反反复复能重拍一整天,也不跟我讲到底该怎么改。
裳裳,你快来吧,这两天压力大得我都睡不着了。”
一桩桩、一件件,刘怡妃说得滔滔不绝,停不下来,将心底的烦闷和憋屈尽数倒给闺蜜。
反观舒裳,手机开着公放,躺在床上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地或是附和、或是安慰几句。
两个小丫头聊得忘了时间,不知不觉,窗外夜色渐深,一晃就跨过了零点。
另一边,吴语一回来就钻进了导演王晓帅的房间。
内鱼大环境向来捕风捉影、无中生有、谣言丛生,随便一点小事都能被人添油加醋、肆意杜撰,就算是没有的事也能被说成有。
换作别的剧组、别的场合,孤男寡女、深更半夜、共处一室,能被编排出铺天盖地的绯闻。
就算是两个男人深夜闭门独处,只要有心人偷拍几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