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深处,刘青停在一处兽道旁。
两边是茂密的灌木,地面上有一条隐约可见的踩踏痕迹,泥土微微下陷,草茎有被折断的旧痕。
他折下一根拇指粗的柔韧树枝,用随身带的伞绳打了个活结。双手发力将树枝压弯,再用一根短木棍卡在泥土里,做成一个简易的弹动套索。
许三多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“青哥,这能套住啥?”
“兔子,或者野鸡。这种兽道一般是小型动物常走的路。”刘青拨了几片落叶盖在绳圈上,顺手薅了一把旁边的青草,揉碎了洒在周围,掩盖住手上的气味。
他掸了掸手上的泥渣:“走,去下一个点。”
一上午的时间,两人在营地周围三公里的范围内转悠。
刘青凭着脑子里的植物学和动物学,下了不少连环套。中途还顺手用木弓射下了两只野鸡。
临近中午,温度升了起来。
两人原路返回,顺道检查前面布下的陷阱。
收获颇丰。
三个套索被触发,挂着三只肥硕的野兔,其中一只还在半空中无力地蹬着腿。
回到营地,刘青熟练地生火。
许三多去溪边处理猎物。
没多久,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就被架在了火堆上。
油脂滴在炭火上,滋滋作响。
刘青翻动着烤肉,撒上一点碾碎的野蒜和草药。
香味顺着风飘散,在山谷里绕着弯打转。
高地上。
齐桓趴在草丛里,手里举着望远镜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咕咚。”
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草丛里格外清晰。
袁朗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齐桓撤下望远镜,抹了一把嘴巴,转头凑近袁朗。
“队长,商量个事。”
袁朗没吭声,等着下文。
齐桓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几分讨好:“我下去溜达一圈?”
袁朗指尖一折,把手里的枯树枝掰成两截。
“你去抢南瓜的吃的?”
“这哪是抢!”齐桓急了,压低嗓门,“我这是给他们增加生存难度,磨炼他们的意志。这帮小子过得太滋润了,完全背离了野外生存的初衷。”
袁朗把断树枝扔到一边,拍了拍手。
“咱是教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下去,以后还怎么训他们?”袁朗看着下方的营地,“脸还要不要了?”
齐桓叹了口气,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“行,不吃。我就看看。”
镜头里,刘青撕下一条烤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