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雾,她站在雾中间,前后左右都看不清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在找什么,茫然四顾,忽然听见有人在雾的那一头喊她的名字,皎皎,皎皎……
声音很远,像隔了好几座山,分辨不清是谁,只觉得很熟悉。
是晏山青,还是沈霁禾?
身体突然间传来一种熟悉的被撐開的脹滿感,她从梦中惊醒,还没完全睁开眼,喉咙里就先溢出一聲軟綿綿的的輕哼,像一只被揉到了肚皮的猫,舒服又不滿足,想要更多。
“嗯……”
江浸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晨曦透过床帐,光线暧昧不清,她看到晏山青俯在她身上,身體起伏,如涨潮的海浪,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将她整个人卷进去。
江浸月咬住下唇,“你……”
晏山青的睡袍解开,露出胸膛与腹肌,人鱼线一路往下蔓延,他的头发有些乱,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暗沉,但动作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醒了?”他唇角微微勾起,非但没有收敛,还抓了枕头,垫在她腰下。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,更重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。
江浸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手指插進他汗湿的头发里,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:“你……不累吗?”
昨晚他们做到后半夜,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他倒好,一大早又开始了。
晏山青咬她的耳垂,声音闷闷的,带着笑:“不累,为我们的长女努力。”
她昨晚答应他了,要生一个他们的孩子。
江浸月咬唇,晏山青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掐着她的臋禸,将她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。
“Baby,放鬆一點,你太緊了。”
?!
江浸月以为自己听错了,偏过头,眨了眨眼:“……你喊我什么?”
晏山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他不紧不慢地動著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让人渾身發軟的磁性:“Baby。”
这一回江浸月听得清清楚楚,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身體不自覺收緊,从里到外,將他絞得悶哼了一聲。
晏山青掐着她的腰,攻势骤然猛烈起来,仿佛一匹被人松了缰绳的马,再也收不住,又快又重地撞進去,将江浸月那些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全部撞碎。
她再也无法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