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考全优,就换一套衣服,这买卖都算你占便宜了。”
陆扬厚着脸皮凑近。
姜浅细长的眼尾微微挑起,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手残成这样,我换给你看,你也干不了什么。”
陆扬被噎了一下。
这女人说话永远这么伤人。
“看看也能有益身心健康,懂不懂什么叫视觉疗法?”
姜浅冷笑一声,把刚才擦手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,随后将宽大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。
“视觉疗法是吧?”
她闭上眼睛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“行啊,只要你今晚能撑住,我无所谓。”
陆扬右眼皮跳了跳。
他从这句话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姜浅从来不是那种会乖乖吃亏的性格,她能主动应战,必定准备了能让他下不来台的反击手段。
接下来的车程,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隐私帘前方的车厢里,方明远几人讨论着省一等奖给社里的奖金要怎么花,买什么新设备,完全没察觉到后排两人之间火药味满满的暧昧。
两个小时后。
傍晚。
保姆车在大学城绕了一圈,把方明远四人放在江大正门,随后停在了锦绣澜湾公寓楼下。
车门刚滑开。
孟晓雪第一个跳下车,手里死死抱着平板电脑,连后备箱的行李都不要了,直奔电梯。
“行李帮我放客厅就行!”她站在电梯里,疯狂按着关门键,对外面的两人喊,“今晚没事别来叫我,有事也别来,你们随便折腾,我什么也听不见!”
撂下这句话,电梯门咔哒一声合上。
陆扬让司机把行李卸下,单手推着两个箱子,和姜浅一起上楼。
回到公寓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两人。
客房的门早被孟晓雪关上且反锁了,工作看来确实迫在眉睫。
陆扬将单肩包扔在沙发上,脱下外套,转头看向正在玄关换鞋的姜浅。
“去吧。”
他指了指主卧的方向,“东西我放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了,需要我帮忙穿的话,随时喊我。”
姜浅换上拖鞋,没理会他的嘴贫,径直走进了主卧。
门没关严,留了条缝。
陆扬坐在沙发上,拿了罐冰可乐,抠开拉环。
仰头喝了两口,冰凉的碳酸气泡顺着喉咙灌下去,却没能压下他逐渐加快的心率。
他稍微活动了下右肩,觉得之前的酸痛好像没那么明显了。
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彻底痊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