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根据龙岩村大队及苏婉婉同志提交的证据,这笔钱全被你私自扣押,甚至每月还强制勒索苏婉婉同志十元伙食费!”
“根据最新军属权益保护条例,你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克扣、侵占军人津贴罪!且数额巨大!”
保卫员声音陡然拔高,冰冷的手铐直接喀嚓一声,扣在了张翠芬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碗上!
“现依法将你列为涉案人员,押送回龙岩村原籍!由龙岩村大队与地方生产队监督,进行强制劳动退款!直到将三千六百元及利息全部扣还完毕为止!”
强……强制劳动退款?!
那可是三千多块钱啊!就凭她这把老骨头,去地里干活干到死也还不上啊!
张翠芬脑子里轰的一声,眼前黑蒙蒙一片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大老远跑来京城想要打秋风,结果等来的竟然是手铐和回原籍下地干活!
“我不去!我不回去!霖川啊!我的儿啊!你快来救救你娘啊!”
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拼了命地想往四合院里钻,嘴里疯狂嚎叫。
可保卫员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,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吉普车后座拖。
张翠芬绝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站在台阶上那个衣着光鲜、面容清冷的苏婉婉。
苏婉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“噗——!”
积攒在胸口的多日郁气与巨大的绝望瞬间炸开,张翠芬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吉普车门上,身子一抽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“带走!”保卫员连眼皮都没眨,直接把人塞进车里,绝尘而去。
门口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拍手叫好:
“活该!连亲儿媳和孙子的保命钱都吞,这老太婆简直不是人!”
“就是,这种人就该让她回乡下好好干活赎罪!”
沈淮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朝苏婉婉竖了个大拇指:“苏老师,这下这陆家的极品算是一个不剩,全给清理干净了。”
苏婉婉牵着安安的小手,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眼神望向天空。
恶人终有恶报,这京城的天,总算彻底亮了。
可还没等她转身进屋,沈淮口袋里那个老式步话机突然滋啦滋啦响了起来。里面传来陆军总医院护士焦急地大喊:
“沈干事!不好了!陆霖川同志的伤口出现严重排异,高烧四十度不退,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