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舒展感,身体逐渐放松,她忍不住问道:“你还学过这个?”
“在国外留学时,为了缓解头痛学过一段时间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。
林希在这专业且克制的手法下,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,发烧带来的疲倦感再次袭来,她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几分钟后,陆砚洲停下动作。
林希已经睡着了。
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,靠在椅子上,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。
陆砚洲静静地看了她几秒。
现在移动她,肯定会让她醒过来,就让她小憩一会儿吧。
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轻轻盖在她的身上,拿起林希吃完的碗,放轻脚步走去厨房。
林希再次醒来时,四周已经没人了。
身上感觉轻快不少,她动了一下,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。
是陆砚洲的。
难怪她刚才在梦里,一直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清冷雪松气息。
林希把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,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。
她停下脚步,站在厨房门口。
陆砚洲背对着她,站在流理台前,正低头洗碗,他脱了西装,只穿着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处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这一刻,林希突然感觉有种巨大的反差感。
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平静生活,原来就是所谓的夫妻的感觉吗?
“醒了?”陆砚洲放好碗,回头发现了林希的身影。
“嗯。”林希看着陆砚洲道:“不好意思,刚才睡着了,你怎么没有叫醒我?”
“你太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林希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过几天,是我爷爷的八十寿宴。”陆砚洲看着林希,问道:“你能陪我回去一趟见一见他吗?他一直希望我能够结婚。”
林希惊讶地抬眸看着陆砚洲。
这是见家长?
她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呢。
不过想着一开始他们就说好了,要互相帮忙的,现在她配合陆砚洲,好好在他爷爷面前表现,到时候她这里陆砚洲应该也会好好表现。
林希很快就点头答应了。
“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?你爷爷喜欢什么东西?这两天我去买一下吧。”
陆砚洲想了想,“要不然你送一副围棋吧。”
太贵的林希也送不了,而且也比不上别人送的,倒不如投其所好,送些平时他喜欢的。
林希当即就应下来,“那好吧,我就送围棋,明天我就去买。”
“你的身体